紧接着,他又放缓语气,像过去每一次哄我妥协那样。
“我只是让你暂时住几天酒店。”
“等婚礼结束,事情稳定下来,我会给你安排别的地方住。”
“到时候,我会把那里布置的,和现在的家一模一样。”
我心里再也感觉不到一点温度,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。
“贺景川,我说了,我不搬。”
“你已经选择了她,就别指望我继续替你隐瞒。”
他呼吸一沉。
“苏晚,你非要把事情闹得所有人都难堪吗?”
“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律所。”
“你陪我走到今天,应该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重要。”
又是律所。
从前他潦倒落魄的时候,律所是我们共同的梦想。
如今律所功成名就,又成了他威胁让我妥协的借口。
“搬家公司半个小时后到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冰冷,且不等我回答,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只留下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听着忙音,胸口一阵发闷。
系统的倒计时悬在脑海中。
“剩余十五小时。”
一时间,我的大脑放空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
我机械地走进卧室,拉开衣柜。
我的衣服和他的西装挂在一起。
床头放着我们去年旅行时拍的合照。
照片里,贺景川从身后抱着我,笑着亲吻我的头发。
当时他说,无论以后拥有多少东西,他最不能失去的永远是我。
我拿起相框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
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。
我以为是搬家公司,径直走过去拉开门。
“请你们回去吧,我不搬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