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割肉入药,两日不眠,到头来竟换来一句下毒害人。”
父亲上前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胆敢状告****,按律,需先承受三十大板,方可开口!”
“拖下去,打!”
“不——!”
我疯了一样扑过去,死死抱住邹嬷嬷。
嬷嬷却反手按住我。
“小姐,老奴看着您长大,如今老太君不在,老奴护着您,老奴替您作证。”
我被两个侍卫死死架住,眼睁睁看着邹嬷嬷被绑在长凳上。
“不要!不要打!”
“是我诬陷沈湘,嬷嬷她听错了!她不告了!”
我喊得声嘶力竭,板子却应声落下。
我爬向裴无渡,死死拉着他的衣摆。
“我不闹了,我再也不闹了。让人放了嬷嬷好不好。”
“我求你,让他们停手。”
裴无渡面无表情。
“沈舜华,你说谎也要有个限度。先是伪造你祖母的信件私逃出宫,被戳穿了就恼羞成怒,对湘湘下手!”
“我没有!你信我,我真是收到了信!”
“是有人陷害!定是沈湘陷害!”
裴无渡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“到如今地步,你还想攀咬湘湘!”
“继续打!打到贵妃承认错误!”
裴无渡发话,下人更加卖力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我转身,邹嬷嬷已经**。
她却还强撑着笑了笑,苍老的声音厉声嘶吼。
“老太君就在天上看着!看着你们包庇凶手,逼迫她最疼爱的孙女!”
“老太君不会放过你们,老奴我也……不会!”
话落,邹嬷嬷头一歪,再无气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