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的，他们俩的离婚进度终于又向前推进了。
“昨天几次？”林曼将乱发拨到了脑后，然后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本子和笔。
自从约定好那99次之后，林曼就专门准备了一个本子和笔。
上面记录着时间和次数。
一来她自己记得清楚，二来免得司屿赖账。
“昨天晚上是你主动的，我还特意问你，算不算数，你说不算。”
林曼眨巴了几下眼睛，“你趁着我喝醉了耍赖是吧？”
“上次明明也是你主动，结果账还是算到我头上！”司屿一副不服气，“这次又这样！”
“你就说做了没做。”
“做，当然做了，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！”林曼的话格外冷酷。
司屿被气冒烟了！
“行！林曼，下次你再找我做，我要是还做，我就是狗！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司屿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！
他竟然还贱兮兮地给人家做早饭！
“到底做了几次？”
“三次！”司屿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去了。
简直被气死了！
“三次？”林曼嘀咕了一声。
随后她去了一趟浴室，看着身上的痕迹，这是三次能折腾出来的？
按司屿的习惯，三次就完事了？
司屿坐在餐桌前吃早餐，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片。
“我下次我就是狗！”他恶狠狠地骂自己。
三只狗不约而同地朝着他叫了一声。
“叫什么叫？”
林曼从楼上走了下来，手里拎着一张纸巾，走到司屿面前。
“干嘛？”司屿有点儿心虚地看着林曼。
“昨天晚上不是三次，是六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