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烟嫂子,我我我……我姚家很多年前遭遇,想必你也听说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宋云烟点点头,似乎听说过。
姚北辰继续在那里紧张说着:“我几个长辈去世后,我堂哥当年为了救我堂嫂,被人打落下旧疾,身体一直不好,干不了重活。
家里穷困潦倒,甚至都没饭吃。多年前就是刚才那刘包工头,带一伙人来到咱们村金鸡岭修水库,我也跑去干活。
我从小力气就大,干活快,是别人好几倍,水库修建完被刘包工头看中,从而带出村, 跟随一直来到山海市干工地这么多年养家。
今天早上却收到我堂嫂书信,说我大哥走了,让我回家分家产。
买了明天晚上的票,刘包工头陪我一起来,所以让我回去之前,说带我来这地方开开什么眼界,就碰到你,这么多年一直在山海市。”
姚北辰紧张,几乎是全盘托出,宋云烟点点头,又安慰一句。
“小辰辰,节哀。其实这些年我和你的大春哥,一直在山海市做生意,一直待在这里。只不过这两年发生变故,我迫不得已才想来这里赚钱,今天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上班,居然就碰到你。
站着累,别一直站着,我也是有苦难言之隐,不知道和谁诉说,你想听吗?想听你坐着,嫂子说给你听。”
“嗯!云烟嫂子,其实我也挺好奇的,你说我听吧!”
姚北辰点点头,这可是宋云烟以**妻俩是何等风光?又怎能不好奇。
“坐着吧!别傻愣愣站着。”
姚北辰太紧张,还是背靠墙壁站着不动,宋云烟走过来一股熟悉香风扑鼻,伸出手抓住姚北辰手,柔柔软软热乎乎,往床边拽过去。
可是手刚接触到姚北辰手,姚北辰却发出一声惊呼,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双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“小辰辰,你怎么了?没事吧!”
“云烟嫂子,我没事,我没事!”
姚北辰嘴上说着,瘫坐在地上站起来,双脚又软下去,好几次都是这样,明显太紧张。
宋云烟似乎看出些什么笑了笑。
“还是我扶你吧!”
同时弯下腰,双手抱住姚北辰一只手,发力搀扶而起,头本来就低着的,似乎看到些什么,瞳孔猛然放大,倒吸一口凉气,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天呐!……”
心房都在颤抖,不过表面上若无其事,把姚北辰搀扶起来,走到床边两人坐在床沿上。
“这臭小子,以前那么小跟同大人去河边洗澡,都让那些大人低下头黯然失色愧疚难当,因此村里流传这小子很多笑话。
这么多年没见,这变化可是真大呀!”
宋云烟撅着腰,身后实在是**,坐在那里都挨着姚北辰大腿,妖北辰又紧张吓了一跳,偏头看了两人中间一眼,赶紧挪动身形往另一边,隔出一些缝隙。
似乎也发现些什么,赶紧拉长自己衣角,双手放在自己腿上,明显在隐藏些什么,小脸红得像脑充血,整个人更加紧张、拘束。
这一切动作宋云烟都望着,眼神变得黏糊糊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女人笑起来那叫一个好看。
靠得近了,女人身上那种韵味不断扑鼻而来,甚至说话热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