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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碎掉的那一枚,风把他嘶哑的声音吹进车里,
“灵芝,这是你当年给我的平安坠,我把它拼起来了。你说过要跟我一辈子的,灵芝!”
“修的再好,也有裂痕,钟景行,我们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他嘴唇抖了抖,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只是眼泪顺着脸上的胡茬往下掉,落进了泥地里。
钟语挺着肚子靠在他身边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,脸上再没了往日的娇俏。
只剩下掩不住的憔悴和怨怼,死死盯着我们的车,却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我关上车窗,靠进沈宴温热的怀里。
看着我们离去的车队,他瘫软在地上。
后来听族里的姐妹八卦给我们听。
钟景行自那天起,日日借酒浇愁,时常看着手上的平安坠发呆。
钟家父母身体都不好,很快坐吃山空。
钟语催钟景行娶她,钟景行被催烦了就跑出去躲清静。
她见钟景行铁了心,钟家也榨不出油水,连夜去镇上的黑诊所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然后变卖家产,卷走了所有的钱,跟着一个外来的货车司机跑了。
钟家阿爷得知消息,气得当场中风,偏瘫在床。
钟家阿妈每天哭着说后悔。
钟景行众叛亲离,成了全族的笑柄。
他没脸继续待着,为了父母的医药费,最后背井离乡,去大城市打工。
后来听说又得罪了人,只能跑去工地搬砖,过着最底层的日子。
而我,在沈宴的帮助下,将畲族文化推向了世界。
安兰珠宝成了国际知名品牌。
我成了身价过亿的女总裁。
畲族族人生活更加富裕。
三年后。
京市的街头,寒风凛冽。
钟景行穿着破旧的军大衣,满身泥泞。
他刚从工地上搬完砖,准备去买几个馒头饱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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