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中间铺着灰色的地毯。
虞清晚斜靠在沙发扶手边上，整个人缩着。
她身上那件灰色的真丝衬衫湿透了，粘在后背上。
平常梳整齐的短发散在脸边。
她两只手抓着右脚脚踝，脑门上全是汗珠子。
那截脚踝外侧青了一大圈，皮肉肿的老高。
陈芷晴站在沙发旁边，两只手悬在半空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了啊？！”
“你先别乱动，我…我这就给私立医院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！”
陈芷晴伸手去翻衣服口袋，才想起来手机落在保时捷后座上了。
“叫救护车来不及，血都渗进骨头缝里了。”
季凡说话声音很稳，一点也不慌。
他走上前，伸手把挡在前头的陈芷晴拨到一边。
陈芷晴退了两步，愣愣看着他的后背。
季凡单膝跪在地毯上，低头看虞清晚受伤的脚踝。
“别碰，骨头可能错位了啊。”
虞清晚说话嗓子发干，牙齿咬着。
季凡没搭理她的话茬。
他伸出右手，顺着地毯表面滑过去。
他的五根手指直接抓住了虞清晚的脚踝。
女人的脚背很窄，脚弓紧绷，皮肤摸着有点凉。
被季凡热乎乎的手掌托着，虞清晚身子抖了一下。
手掌热的很，烫的她脚趾头缩紧，想把腿往沙发里面缩。
“别乱动。”
季凡粗声说了句，手掌抓紧，手上加了力道。
他的巴掌很大，把虞清晚的脚扣在膝盖上头。
虞清晚用力扯了两下腿，脚踝没扯动。
季凡手心的热气传进皮肉里。
虞清晚咬着下嘴唇，嘴唇上面咬出了一道深红印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