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他终于开始明白。
妈妈不是不会再哭。
妈妈只是连他都不想要了。
我开始去做复健。
医生说,我的记忆也许会慢慢回来。
周砚礼每次听到这句话,都会沉默。
他怕我记起一切。
又怕我永远不记得他。
我利用这个矛盾,慢慢拿回了手机和***。
周砚礼以为我是为了找回生活能力。
他甚至给我开了新的***。
“里面的钱够你用。”
我接过卡,问他: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他苦笑。
“因为我欠你。”
我没有问他欠什么。
我把手机里的录音、糖纸和那天宋妍外放的语音,全部发给了律师。
律师叫许静。
她是我大学时的同学。
我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:
“帮我查周予安那场车祸。”
三天后,她给我回信。
那场事故没有完整的急救记录。
所谓死亡证明,是周砚礼的助理找人补开的。
孩子根本没有被撞。
他被宋妍带去郊区住了半个月。
我盯着那份材料,手脚发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