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图他的男色,又仅止于馋他的身体上。
像根木头,外皮使劲儿剥一剥还能脱几层下来,越往里越硬,水火不侵的。
怎么着?投胎的时候情丝落奈何桥上了?
十八到二十岁,情窦初开的年纪,被吸引,深深爱上一个人,很难吗?
他随手抛支烟进嘴边叼着,眯眼点燃。
缓缓呼出一口烟雾。
再抬头,窗外已经不见了小公主的身影。
……
回云镜*的时候,阿姨已经做好了午饭。
四菜一汤,荤素搭配,连汤都给用小碗盛好,边边上放着鎏金的银汤勺。
江舟眠喝一口酸辣香鲜的冬阴功汤,一手拿手机。
犹豫再三,还是放下汤勺,开始斟酌字句。
先发个示好的信息探探对方口风再说。
——白先生。
删删删。
——老公……
啧,也别扭。
删删删。
——**。
会不会太生疏了?
删删删。
删来删去,最后干脆从表情包里找了个最可爱的打招呼表情发送了过去。
——Hi~
然后赶紧趁热打铁地跟上一句。
——方便抽一丢丢时间出来吗?
发完再紧跟着发送一个带着‘期待’两个字的表情**去。
发完之后赶紧把手机按息屏,然后开始**鬼似的疯狂喝汤喝汤喝汤……
她知道自己的要求,差不多跟要求对方‘你打我啊你打我啊,有本事你打死我啊’一样。
极大概率会被老头儿,或者老头儿的秘书,或者老头儿的打手过来打个半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