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站着一个年轻护士,正在给他调整输液速度。
护士不知道说了什么,梁邵亭嘴角弯了一下。
护士捂着嘴笑,脸还有点红。
聂玉棠站在门口,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。
她推开门走进去。
“聊得挺开心啊。”
梁邵亭看到她,眼睛亮了一下。
那个亮法跟刚才对着护士笑完全不一样。
像是整个人都被点亮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声音还是哑的,但语气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。
护士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聂玉棠走到床边,把包放在旁边的柜子上。
她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跟谁都聊得来呢。”
梁邵亭伸手去拉她的手。
“随便聊聊,她问我针口疼不疼。”
“我没跟她多说什么。”
聂玉棠没让他拉,把手缩了回来。
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看着他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“你怎么生病了。”
“早上不是还好好的。”
梁邵亭看着她,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委屈。
“你果然没发现。”
聂玉棠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发现什么。”
“我早上就发烧了。”梁邵亭声音闷闷的。
“去接你的时候,我头就很疼。”
“你一点都没看出来。”
聂玉棠张了张嘴,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早上。
他确实比平时安静一些,脸色好像也白了一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