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曹的,你把沈知青怎么了!”
哐当!
红松木门被一脚踹开,门轴裂了半截,半扇门歪在墙边。
11月的白毛风卷着雪粒子灌进屋,吹得窗户上卷边的旧报纸呜呜作响。
一个**袖章的年轻男人堵在门口,手指快戳到曹阳脸上。
“曹阳!你给我起来!”
曹阳后脑一抽,抬手一摸,指尖黏糊糊的,全是血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嗓音发哑,视线慢慢移开。
土坯房,破炕,酒气冲鼻。
炕里侧缩着一个姑娘。
她裹着打补丁的被子,肩背死死抵住土墙。
曹阳刚动,她便往墙里缩,墙皮簌簌落了一片。
“你……别过来。”
她声音抖,手指**被角,嘴角都咬出血了。
曹阳停住。
“别怕,我不动。”
后脑一阵刺痛,记忆一块块砸进来。
前一刻,他还在边境执行清剿任务,掩护队友撤退。
再睁眼,他成了1970年长白山下**公社林边村的曹阳。
同名同姓,二十岁,偷鸡摸狗,喝酒闹事。
家里穷得锅盖都揭不开,老娘下地挣的工分,全被原主败光。
六岁的妹妹丫丫吃了上顿没下顿,瘦得像根豆芽菜。
更要命的是,半个钟头前,知青点的沈清梨来借柴刀。
原主灌了半斤烧刀子,借着酒劲把人堵在炕上,霸王硬上弓。
沈清梨拼死挣扎,摸到炕头秤砣,砸在他后脑。
曹阳心底骂了句脏话:“大爷的,穿越就背锅,这叫什么事?”
“装死装够了?”
门口男人往前逼了一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