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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刘老三,现在已经不是人了。
他是一头刚刚磨利了爪牙,准备择人而噬的恶狼。
他要让他们笑,让他们现在尽情地笑。
因为他知道,他们很快,就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,刘老三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院门从里面死死地插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栓落下的声音,仿佛一道分界线,将外界的喧嚣与屈辱,彻底隔绝。
院子里,阳光正好,洒在地上,驱散了角落的阴冷。
他没有立刻去做饭,也没有去侍弄菜地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,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里,张大彪的狞笑和徐冬梅的媚态。
他们搂在一起的画面,张大彪那只放在徐冬梅臀部上的脏手,还有徐冬梅那阴阳怪气的语调,都像针一样,一下一下地扎着他的心。
一股暴戾的怒火,在他胸中横冲直撞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毁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,直到传来一阵刺痛,才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不能冲动。
他反复地告诫自己。
冲动是魔鬼,他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。现在的他,就像一只刚刚破壳的雏鸟,虽然看到了天空,但羽翼未丰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可能让他粉身碎骨。
张大彪是镇上的地头蛇,手下有一帮混混,自己赤手空拳,拿什么跟他斗?报警?没有证据。徐冬梅一口咬定自己意图不轨,自己百口莫辩,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骚。
他缓缓地松开拳头,掌心里是四个深深的月牙印。
他走到水井边,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,从头顶浇了下去。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激灵,也让他那颗被怒火烧得发昏的头脑,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他看着水盆里自己那张倒影。
一张五十岁男人的脸,布满了风霜的痕迹,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。
因为愤怒,脸上还带着一丝狰狞。
“刘老三啊刘老三,”他对着水中的倒影,喃喃自语,“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。你要忍,要等。”
他知道,自己现在唯一能依靠的,就是那个藏在身体里的秘密——聚宝盆。
他心念一动,将聚宝盆从眉心唤出。
古朴的铜盆出现在院子中央,在阳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看着它,刘老三心中那股翻腾的戾气,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这是他的根,他的底气。
他走到盆边,伸出手,轻轻地**着盆壁上那些繁复的花纹。
冰凉的触感传来,仿佛能抚平他内心的焦躁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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