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君宜立刻下子托住,挡住他的入侵:“上来就抢地盘,不礼貌哦。”
几手交换下来,棋盘上渐渐形成两块对峙的模样。
谢景霖试图往她的白棋阵营里打入,想要分割她的棋块。
黄君宜思考了片刻,果断下子,直接封住他的出路。
“满满,下手够狠。”谢景霖看着被围困的黑子,指尖敲了敲棋盘边缘,“我这块要被你围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黄君宜扬了扬下巴,“有赌注不能输。”
“我可是看着的爷爷跟公公下棋长大的。”
完全技术流来的。
黄炳坤和邓兆均都是围棋发烧友,只要凑一块不下几盘不罢休。
黄君宜从小耳濡目染,上学时候围棋比赛还拿过冠军。
谢景霖没有慌乱,沉着地落子,原本死局的盘,他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把危局化解。
局面瞬间胶着,黑白交错,互相绞杀。
两个人你来我往,几十手过后,棋盘到处都是交错的棋块,目数咬得死死的,谁都没有占到绝对上风。
收官阶段,每一步都至关重要。
黄君宜捏着白子,每落一子都要反复权衡,手心沁出薄汗。
最后一枚棋子落下。
谢景霖靠在沙发上,目光扫过整个棋盘,舒出一口气。
“数一下吧。”他挑眉嘴角勾起。
黄君宜俯身,指尖点着棋盘上的棋子,一格一格清点目数。
最后她垮下肩膀,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有点不甘心。
“行,算你赢,半目险胜。”
谢景霖眼底漾开笑意,身体微微前倾:“那我提要求了。”
黄君宜抬眸,戒备地看着他:“只要不过分都可以。”
“我想在主卧睡。”
黄君宜愣了一瞬,眼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谢景霖马上补充,神色坦荡:“我就老老实实睡觉,不乱来。次卧的被褥晒的少,不舒服。”
黄君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,看他神色认真,没有戏谑。
她犹豫片刻,点头。
“可以。但说好了,安分守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