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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君宜拿着本子回到书桌前。
等她彻底算出答案,两人回到主卧,同床而眠。
躺下之后并不会马上入睡,常常就着微弱的夜灯闲聊。
“你说,疫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封?”黄君宜侧过身子,看向身边的谢景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握着她手,掌心温热,“你可以现在想好,解封之后去哪里玩,等我毕业你去哪我都跟。”
“好。”她应下,不免讲一句:“确实要现在想好,我除了特定地方畅行,你得提前办签证。”
谢景霖沉默。
这天午后,邓嘉卉去恒福阁没见到女儿,给她拨通视频电话。
黄君宜刚上完课,在书房刷小红书。
镜头扫过她身后陌生的陈设,邓嘉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:“猪猪,你住边度?怎么不在家里?”
黄君宜解释说:“我在朋友家住,小区有密接,暂时封控回不去。”
这话恰好被端着水杯走过来的谢景霖听见。
他脚步猛地顿住。
黄君宜和邓嘉卉聊了一会,向她确保自己非常安全。
邓嘉卉想女儿回来也没法对抗**,交代她一定要多注意。
“我知啦妈咪,你同爹地仲有爷爷嫲嫲公公婆婆都要注意哦。”
视频挂断,房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黄君宜转过头,就看见谢景霖垂着眼,眉眼耷拉下来,一副受了委屈的小狗模样。
“怎么了?”她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谢景霖闷闷开口:“朋友?”
“不然我总不能跟我爸妈说,我和男朋友被困在一起吧。”黄君宜上前一步,伸手环住他的腰,“这点小事,你还要较真?”
“我们没确认关系之前,你说我们是朋友我没有意见,可现在我们都在一起多久了,还只是朋友吗?”
谢景霖在很多事情上都可以让着黄君宜,唯独在名分这个事情上格外较真。
“哥哥,我这不是没有准备好让我家里人知道我恋爱吗?”
黄君宜捧着他脸,主动贴上去。
谢景霖挪开脸,不许她亲。
一副他现在很伤心很生气的样儿。
她起身将人摁在椅子上坐下,屈起一条腿压上去。
谢景霖被她动作弄的重心不稳,带轮子的椅子往后挪动。
他稳住重心,不让椅子动,双手护着她腰,不让她摔了。
表面上多生气,实际动作就多温柔。
黄君宜居高临下看他,俯身凑近去。
细碎轻柔的吻,从眉骨一路往下,落在他高挺的鼻梁,再落在薄凉柔软的唇腹上。
谢景霖此刻呼吸里都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。
一股燥意从身体深处疯狂涌动,好似马上要冲出皮层。
黄君宜抱着他脖子,声音软软的。
“男朋友也是朋友的一种呀。”她拇指和食指抵在他两边唇角,给他撑出一个僵硬的笑。
“再说,普通朋友可不能和我睡在一起,每天都和我亲亲贴贴哦。”
她亲亲他脖子,绵软的声音传入耳畔,“那是男朋友才有的**。”
谢景霖搭在她腰上的手蓦地收紧,黄君宜整个人往他怀里倒去。
还未反应过来,带着浓郁男性气息的吻,将她彻底淹没。
——
「Nectarine *lossom&Honey-杏桃花与蜂蜜(品牌Jo Malone London)
前调:绿叶、黑加仑、苦橙叶(清脆的青草香与果香融合);中调:油桃、洋槐蜂蜜(刚切开的新鲜桃肉沾着蜂蜜很甜润的味道);尾调:香根草、桃子、李子(柔软的混合水果糖)
这款是我为数不多能接受的花果美食调的香水,因为我热爱半死不活的感觉(这是能说的嘛),这款恋爱氛围感没的说。就是Jo Malone London的通病五步散,基本留香时长不会超过三小时,单从约会角度来说是完全够用的。」
(以上描述仅代表作者个人。)
谢景霖脚控制椅子轮子动向,将黄君宜桎梏在他身体与桌面之间。
她试图去推开他。
但她的力气,完全不足以抵抗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,干脆放弃。
并逐渐沉溺在这个吻里。
谢景霖像是一头饿了几天的狼,在野外搜寻多日,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。
狠狠撕咬。
黄君宜也不退让,主动伸手缠住他脖颈,吻的更加深入。
跟作弊似的,微凉的指尖擦过他敏感的后颈。
明显感受到谢景霖身体发生细微变化。
黄君宜跟玩笑得逞的小孩。
她呼吸渐渐不畅,压在她后腰的手还在用力。
摁着她尾椎骨,让柔软的身体和他贴的更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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