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!”
一捆柴火已经从门口落下,散落一地,有几块滚到了炕沿旁。
孙雅兰捂着眼睛,可手指缝大得能跑马:“你们继续,我啥也没看见。”
“婶子!”
沈清梨猛地睁开眼睛,从曹阳怀里挣出来,起身时膝盖撞到了炕桌。
她顾不上揉,踩着棉鞋跑到灶房旁边,连头都没敢回。
孙雅兰在门外憋着笑,弯腰捡起柴火。
“我啥也没看见,真的啥也没看见,你不用解释。”
曹阳坐在炕上,嘴角压不住笑。
“娘,您这话说得,我俩能干啥?”
“能干啥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孙雅兰抱着柴火进来,把木柴堆在灶台旁,回头看了一眼灶房方向。
“清梨脸皮薄,你别总逗她,姑娘家刚到咱家,心里还有不少顾虑,你得让着些。”
“我也没欺负她。”
“没欺负就好,别仗着自己有两把力气,啥事都由着性子来。”
孙雅兰说完,端起灶台上的木碗,递给曹阳。
“清梨一早起来煮的粥,还热着,你趁热喝。”
曹阳接过碗,粥熬得很稠,里面放了几把苞米碴子,还混着一点昨晚剩下的牛肉碎。
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粥已经不烫,带着粮食的香味,酱牛肉被煮得软烂,咽下去后,胃里总算有了热乎气。
“清梨煮的?”
“不是她煮的,难道是你煮的?”
孙雅兰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木柴,火星顺着风口蹿起来,把她的脸照得发红。
“她半夜就起来看你,水凉了换水,粥凉了又热,折腾到天亮才趴下,你还拿她寻开心。”
曹阳低头喝粥,没有接话。
沈清梨的压力,他心里清楚。
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小山村,被侵犯了,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指指点点。
虽然这事是原主做的,可这债要自己来偿还。
他原以为,要很久才能温暖她的心。
现在看来,已经有了好的迹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