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,我这一生都在为能争抢到这个**而骄傲!”
说完,陈岩石努力的深呼吸了几次,才平稳心情。
沙瑞金和一众**再次鼓起了掌,掌声在会场里经久不衰。
陈岩石离去后,省委**会继续进行。
沙瑞金感慨万千,不时的用指尖敲打着桌子。
“同志们,战争年代,我们的党员争抢的是**包,是前仆后继去牺牲,奋斗牺牲是我们***员的**。”
“现在呢?我们一些党员干部争抢的是什么?”
“是钱与权!是‘前腐后继’!为了升官发财,把封建官场的那一套给学来了。”
“搞得一个地区,一个部门是乌烟瘴气!”
“举一个例子来说吧,大家都知道我来找你本省任职后,陈老可沾了大光了。”
“知道他喜欢花鸟,不少人往他那送花鸟,光鸟就送了十几只!”
“如果陈老喜欢养宠物,像什么熊猫、老虎都会送过去吧!什么风气啊!”
**们面面相觑,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沙瑞金继续说:“有的干部,级别不低,这次还想跟进一步。”
“他是管科技的干部,做了六年科技局局长、五年市委组织部长。”
“可我们的农业学家、科学院院士,他竟然不认识!”
“人家和他握手,他还仰着脸问人家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而他对稍有姿色的**部呢,他各个熟悉,就连乡镇上的**部,他都能叫出人家的乳名儿。”
“哎,你们说,这像什么话啊,同志们!”
田国富感觉时机到了,毕竟论舔自己的老大,他可是比李达康还专业!
“沙**,你说的这个干部,我也听说过。”
“就是喜欢泡**部,晚上经常拉一些**部去喝酒。”
“只要一喝酒,肯定要把一两个**部喝倒,送去挂水,影响非常不好。”
沙瑞金激愤的说:“这样只会喝花酒不干正事的干部……”
“我们能向中央推荐,安排他的副部级职务吗?”
“真把我们的**、政协当摆设了啊!”
田国富笑嘻嘻的说道:“我看啊,就应该把这位干部调到省妇联去嘛。”
“发挥他的特长,去给省妇联看大门啊……”
刘宇豪皱了皱眉,敲了敲桌子:“国富同志,不要拿妇女同志开玩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