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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裴序不让她缩着。
他把她摊开,逼着她面对他,逼着她承认自己的欲求。
这种强势的偏爱,填满了她心里的那个无底洞。
她贪恋这种被死死紧握在手里的感觉。
裴序的呼吸变重。
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皮肤上。
西装革履的总监面具被撕碎。
他现在只是个被满心情愫裹挟的男人。
“春天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叫老公。”
郑春天别开脸。
裴序不依不饶,温柔缠着她,不肯松半分。
“叫不叫?”
郑春天被他磨得没脾气了。
“老公。”声音很小。
“没听清。”
“老公。”
裴序低头,堵住她的嘴。
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温热的呼吸,满室缱绻温柔。
结束的时候,郑春天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瘫在床上,后背全是汗。
裴序下床,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收拾了周遭。
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。
郑春天扯过被子,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,只露出一颗脑袋。
裴序走回床边,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。
“躲什么。”
“你烦人。”
裴序捏她的脸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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