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朔去了军营。
第一日,我睡到午时,没人等我吃饭。
第二日,我独自去赏花,再没人隔着半座园子看我。
第三日,我看完半本话本,抬头时习惯性地问了一句:“夫君,你看这人是不是很傻?”
屋中无人回答。
阿绫端着茶进来。
“姑娘叫我?”
“没有。”
我合上书。
清静的确回来了。
可饭桌上少了一只**,窗边少了翻书的声音,傍晚出门时,也没有人问我几时回家。
这些原本都是我嫌麻烦的事。
真正消失以后,院子却像一下大了许多。
第五日,我让阿绫收拾几件换洗衣裳。
“给将军送去?”
“他什么都没带,总不能一直穿那一身。”
“让下人去便是。”
“我正好想骑马。”
阿绫望了一眼窗外。
将军府到京郊军营全是平坦官道,沿途连一棵值得看的树都没有。
她没有拆穿我。
军营外的守卫认得我,很快进去通传。
闻朔出来时,身上还穿着练兵的软甲,额前碎发被汗浸湿。
“夫人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衣裳。”
“五日已到,我今晚原本就要回府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闻朔接过包袱,转身交给身后的士兵。
“既然来了,进去坐坐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