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家眼睛瞪圆了:“你说什么?肺痨……能治?”
肺痨在古代是不治之症,得了就是等死。张家小姐病了半年,换了七八个大夫,都摇头。老爷急得满城找偏方,什么稀奇古怪的法子都试过了。
现在忽然有人跟他说,这病能治?
“我有方子。”江宁面不改色,“愿意赠予你家小姐。只是煎药的法子复杂,伺候病人的程序也讲究,半点不能马虎,得我亲自说与你家老爷。”
老管家腾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推:“你等着!我这就去叫老爷!”
前厅里安静下来。
江来仰头小声问:“阿宁,你还懂医术?”
“懂个屁。”江宁攥紧江来的手,“赶紧跑!”江宁**掏出来,蓝光噼啪闪了两下,几个家丁全倒了。
她把这屋子里能顺的全塞进空间,拉着江来就往回走。
张家府宅确实很大,但她记路。来的时候她坐在马车上就一直在看,从侧门进来拐了几道弯,月洞门、抄手游廊、一株歪脖子槐树,记得清清楚楚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,两个人贴着墙根快步走,穿过一个月牙门,前面就是侧门的院子。
月牙门底下站着一个人,是个少年,十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靛蓝色的锦缎长衫,腰束玉带,发冠束得整整齐齐,面白如玉,眉眼清秀,手里还捏着把折扇,站在月牙门底下,像是在等人。
他旁边停着辆马车,就是江宁来时坐的那辆。
江来压低声音道:“娘亲,我看他着装不俗,不是这府里的少爷也是贵客。路上全是人,一会儿张家人肯定要追我们,不如把他劫走当人质。”
江宁眼睛一亮,还是你小子脑瓜子好使。
她一步跨上前,刀从袖子里滑出来,抵住少年的脖子。
动作行云流水,表情凶神恶煞:“不许动!”
少年愣了一瞬,然后笑了,他用折扇抬起江宁的下巴,“你是哪个院子的?”
江宁一**下去,世界又清净了。
两个人连拖带拽,把少年塞进车厢,江宁跳上车辕,抓起缰绳。
她没赶过马车,但原理大概跟开车差不多,拉左边就往左拐,拉右边就往右拐。马车从张家侧门冲出去,拐进巷子,一路狂奔。
江宁鞭子抽在马**上,马车在卢洋州的街巷里七拐八绕,跑了大半个时辰。
江宁把马车停在一条僻静的死胡同里,跳下车辕,拉开车门。
车厢里,张清已经醒了。
他歪靠在车壁上,发冠歪了,长衫皱了,脸色还有点白,但神志清醒。
看见江宁进来,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脊背抵住车壁,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嘛?”
江宁钻进车厢,**抵着他的脖子,“我问你答,要是不听话,我直接杀了你。”
张清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叫什么?可有证明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