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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苓被他一系列粗暴的动作和语言弄得有些愣怔,定定地看了他快一分钟,才反应过来他在指责她刚才和金总喝酒的事儿。
委屈吗,当然有的。
谈苓吸了一口气,忍着自己的情绪耐心对他解释:“我只是想让合作进度顺利一点。”
这一招,还是从他身上学的——她不想跟金总喝酒,也不喜欢金总冒犯的言语和动作,可她想,做生意都是这样的,连何度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何况是她。
她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在帮他的忙,可最后得到的却是他的质问和指责,他甚至还怀疑她是想勾搭金总。
谈苓越想越委屈,好在打从父母离婚的时候,她就学会了强忍眼泪。
指甲死命地掐住掌心,她没有哭出来,甚至还能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以为这个合作很重要。”
“是很重要,但我还用不着卖女人去谈。”何度没好气地问她:“***没看见那老登色眯眯的眼神?还敢跟他喝酒?我要是不让陈旭拦着,他就敢带你去**了!”
“还是说,你就挺享受被男人这么用眼神意淫?”何度憋了一个多小时了,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过分。
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,谈苓是他的所有物,他不喜欢她在任何男人面前搔首弄姿。
谈苓的心脏一缩一缩的,又闷又疼,何度每多说一句,她就疼一分。
到最后,喉咙酸涩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何度见她不说话,火气更大了,捏紧她的下巴,“怎么,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?”
“……我没有享受被人冒犯。”良久,谈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她被何度的话刺激到了,声音沙哑而颤抖,但仍然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:“我只是想到你说,做生意最好不要得罪人,所以才和他喝酒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我不该这样做的话,我向你道歉。”
谈苓其实心里也有气的,又气又委屈,她觉得何度就是在马后炮——如果真的不想看她和金总喝酒,为什么在酒桌上的时候没有阻止呢?
谈苓不喜欢跟人发生正面冲突,她生气时候的反应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。
何度当然也受不了这样,他觉得谈苓在敷衍他,所以更生气了。
“**,给你惯的。”何度骂了一句脏话,直接动手将面前的人扛起来,走向卧室。
谈苓就这么被何度扔到了床里,她喝了酒本来就头晕,何度又扔得用力,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晕过去。
但何度才不管那么多,也不管她难不难受,直接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。
今晚,何度一改平时温柔的风格,特别粗暴。
他用力地咬着她的耳朵,说:“我看你就是天生的**,离了男人活不了。”
谈苓一开始还能听清楚他的话,后来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没了意识,还是本能地逃避,不想听见他那些羞辱人的话。
总之,她的感官完全失灵了,除了自己的耳鸣之外什么都听不见。
后来是怎么睡过去的,谈苓也没有记忆。
……
再清醒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了。
身边的何度已经不在了,谈苓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床上起来,走到洗手间照镜子的时候,还能看到昨天晚上何度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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