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该关心的是你的宝贝女儿,而不是其他人。我最近也是有很大进步的。”俞悦嬉皮笑脸的岔开话题。
“那是的,我们家悦悦一直就优秀。”简惠宁笑着插话道。
没想到,俞维祯依然扯着彭臻的话题不放,“要说是咱家悦悦**朋友,能找到彭臻这样的,我做梦都是要笑醒了。”
“爸爸还没喝酒,怎么就醉了。这牛肉好鲜,快尝尝吧。”俞悦夹了一大筷子牛肉到俞维祯的碗里,试图阻止他越来越跑偏的话题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俞维祯豪迈一笑,“我们家悦悦是大姑娘了,都懂得害羞了。”
这个话题总算过去了。
“还有一个好消息,那就是咱们镇里的那套老院子要拆迁了。 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吧,以前夏天有时间,还能回去住几天。这一拆,就剩一段记忆了。”俞维祯感慨道。
“一个夏天连五天都去不了,留着有什么用啊。”简惠宁倒觉得是好事情,“拆迁了房子也算发挥了它的价值,留着点钱,咱们悦悦以后的生活更加有保障。”
“真拆呀?”规划拆迁的事几年前就提及了,没想到今年就提上了日程。
“是啊,咱们家总算也是发了点小财。以后啊,都给你做陪嫁。”简惠宁笑着对女儿说道。
“我才不要呢,爸妈你们自己留着用。”这是俞悦的真心话。父母已经给了她他们能力范围之内最大的保障,她可不能当一只米虫,什么都靠家里。
不仅如此,她还要靠着自己的努力,好好孝顺父母。
“我不仅要自食其力,我还要好好孝顺你们。爸妈,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份补充医疗险,等你们退休了,你们就尽情去游山玩水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俞维祯乐呵呵的,“惠宁你看,是不是还得养闺女。闺女就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。”
“也是妈**贴心小棉袄。”简惠宁接起话来,“不过呀,再过四五年我和爸爸退休了,我们还得给你带孩子呢。我们可不出去玩。”
“爸妈,你们是不是想的久远了一些……”
一餐愉快的晚饭,在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氛围中结束。
晚上,沈霁发来信息,约俞悦本周末出去吃饭。俞悦想了想,觉得现在就见面,有点为时尚早,而且周末还有很多未完的工作,估计是要加班的,不一定有时间,于是她就婉拒了。
而另一个卧室里,已经躺下的俞维祯,因为喝了点酒,话密了一些,对着身边的妻子说道,“咱们这房子要是早几年拆了多好,就悦悦上大学的那会儿。我记得她那时候不是交了一个京市本地的男朋友,本来说要带回来给咱们瞧瞧的,最后分手了。咱们家悦悦孝顺,肯定是因为我那时候刚好出了事儿,她就决定回宁州来照顾我,陪在咱们俩身边。另一方面,你想京市本地的男孩子,条件自然差不了,而咱们的家庭太过普通,那时候也给不了悦悦什么保障。要是这钱,那时候就有,给他她在本地买一套小房子,也算是一个保障……”
俞维祯的话重重复复,可对俞悦的爱展露无遗。
关于俞悦这段尘封的恋爱史,是俞维祯夫妇许久不曾提及的隐痛。
当年俞悦回到宁州,就只说两人处着没感情了,她也不想在京市市待着,就想回宁州来。
其实明明在不久前,她还跟父母说过,她要带着男朋友回来的。
说起这件事来,简惠宁当年也有私心。
俞维祯出事在医院住很久,她其实心里很慌。
因为自己多年来被俞维祯保护得太好,遇到事情,身边特别想要一个人和她一起分担。
这个时候俞悦回来了,说实话她心里是很宽慰的。
后来俞维祯恢复得很好,俞悦也在宁州找了稳定的工作,一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,本来她觉得也挺好的。
现在多年来,丈夫第一次说起来这个话题,她也在想,也许如果俞维祯那年没有出事,自己的悦悦有可能就在京市和她爱的人在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