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桃接受过礼仪培训,在参加派对前,抽签被分到了这项任务。
她一身**比基尼,端着果盘糕点,在派对中央穿梭自如,巧笑倩兮地和宾客们打着招呼、抛着媚眼。
推开休息室的门后,她脑子高速运转,还能有什么办法,可以勾搭上傅琛?
送酒的时候,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到傅琛的领口,然后带他去换衣间换衣服?
嗯,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密闭的空间,最适合暧昧氛围的发酵了。
气氛一到,什么事都好说了……
宋桃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唇。
虽说这剧情是俗套了些,但没办法,谁叫狗男人们就爱吃这一套呢。
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——
真情留不住,套路得人心嘛。
宋桃的一颗心都聚焦在傅琛身上,丝毫没注意旁人在干什么。
但凡她稍微往陈翊这边看一眼,便会发现陈翊的目光,就像毒蛇吐的信子似的,全程缠在她身上。
他懒散地靠着沙发,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,一下,又一下。
银色雕花表面,映着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八年前的事,他以为自己在无数个煎熬挣扎的夜晚,终于学会了放下。
但真等到再见宋桃,他才发现,时间从没让他放下,他只是学会了如何隐藏。
此刻,瞧着宋桃穿得那样少,一边端茶递水,一边对男人们笑得那样欢,像一朵开得过分招摇的花,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的样貌和身材,他眉眼便越压越深,满是压制不住的烦躁。
有一点他不太明白。
八年时间,怎么就让一个条件尚且不错的千金大小姐,混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?
当年,他只是把亲哥哥送进了监狱,可并没有找过她什么麻烦。
难不成,他哥哥坐了牢,她也遭了报应,家道中落了?
呵,那可真是老天爷开了眼了!
傅琛这里,他玩腻了桌游,正在问陈翊玩点什么别的好。
陈翊想了想,说:“飞镖吧。”
傅琛点头:“也行,挺久没玩了。”
宋桃走过去,将酒水挨个放在几人面前。
陈翊的目光直直盯着宋桃。
瞧着她俯身时,故意泄露的春光,甚至恨不得脱个干净的骚样,他就愈发**了后槽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