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烬看着蜷在自己怀里的姜念汐，犹豫了一下。
床上的人忽然皱起眉头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哭腔：“疼……”
霍时烬皱眉：“不去。”
“***新婚燕尔就忘了兄弟？出来透口气——等等。”贺司珩忽然顿住。
他听见了，电话那头极安静，安静到能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很轻，软绵绵的，带着点鼻音，在喊疼。
然后是霍时烬低声哄了一句，听不清内容，但那个语气，那种压着嗓子、近乎温柔的语调，贺司珩跟他当了二十年兄弟，从没听过。
电话挂断了。
贺司珩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，然后打开他们三个人的小群，发了一条语音，声音都在抖：“**，霍时烬屋里有个女人。他刚才在哄她。他，霍时烬，在哄一个女人。”
时屿秒回：“？”
“真的！我听见了！那女的在喊疼，他压着嗓子说‘别动，再揉一会儿’——我**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时屿：“他不是刚结婚吗？姜家那个。”
贺司珩：“对啊！所以他才不出来！他说不去！他为了一个女人鸽了我们！”两个人你来我往刷了几十条消息，从“姜念汐到底有什么魅力”讨论到“霍时烬是不是被下了降头”。
最后时屿得出结论：“完了，他栽了。”
而此刻的霍时烬，一手搂着怀里无意识哼哼唧唧的姜念汐，一手点开群消息，看见满屏的“沉溺温柔乡”“霍老二完了”“肉都没吃上的男人真可怜”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单手打字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屏幕戳穿。
“老子只是怕她嘎了，不吉利。”
发完把手机一扔，低头看了眼怀里眉头紧皱、睡得并不安稳的姜念汐，想把她扔出去，想了想还是忍住了。
然后他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，最后低低骂了一声，把被子往她肩上拢了拢，手重新覆回她小腹，继续揉。
跟个瓷娃娃似的，除了自己还有谁能护着她。
谁让她喜欢自己呢，他就大人有大量，不跟她一般见识。
群里安静了三秒。
贺司珩发了一条：“他超爱。”
时屿：“他超爱。”
霍时烬：他只是想超。
第二天，姜念汐醒来的时候，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。
她伸手摸了摸霍时烬睡过的那一侧，连个余温都没剩下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痕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撑着坐起来，小腹还是隐隐坠着痛，但比昨天好多了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——是昨晚那件，被子被掖得整整齐齐，连被角都压得严严实实，显然是有人趁她睡着的时候给她盖好的。
姜念汐抱着膝盖在床上发了会儿呆，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洗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