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有,我不挑食。”
曲启扬打开冰箱,里面有白菜、豆腐,冷冻那边还有小燕鱼。
他手脚麻利,化鱼,切白菜、豆腐,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主。
李闲挤进这本就狭窄的厨房里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这点活儿还用得着你?快去客厅待着吧。今儿个,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李闲被撵出厨房,坐在沙发上发愣。她还沉浸在有人给她做饭吃的喜悦里,久久不能回神。
米饭焖上了,鱼也炖上了,曲启扬喊李闲,“你看着点锅,我下楼一趟。”
李闲呆呆地回:“哦,知道了。”
有个十来分钟,曲启扬回来了,拎着花生米和一瓶白酒。
“天凉,咱俩喝点。”
李闲一边接东西,一边说:“你让我下去买就行了。”
“外头路滑!”
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,也更谈不上甜言蜜语,但就是这在寻常朴实不过的惦记,让李闲那动不动就站在落地窗前的想法,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她觉得,人活着其实也不赖。
曲启扬哎呦一声,“坏了,豆腐还没下锅呢。”
俩人笑呵呵地往厨房跑去。
茶几上,两个热菜,醋溜白菜片、燕鱼炖豆腐,外加一袋花生米,一瓶白酒,米饭冒着热气。
曲启扬举杯,“喂,东道主,你得表示一下欢迎啊。”
李闲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说:“欢迎你常来。”
喝酒、吃菜,曲启扬问:“咋样,我手艺不错吧。”
李闲回:“我手艺也挺好的,打小就做饭给......”全家人吃这四个字,李闲硬生生掖了回去。
曲启扬赶忙把话茬接了过去,“那下周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如何?可不许赖账啊。”
李闲轻声道:“好。”
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,曲启扬把碗筷洗干净后才走。临出门的时候,还没忘拎上垃圾,“你自己住,记得关好门窗。有什么事儿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李闲点头,“路上滑,你慢点。”
“收到!”
俩人相视一笑,曲启扬下了楼。
李闲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沙发,竟然觉得这没暖气的屋子其实也挺暖和的。
周日,曲启扬没过来,但却跟李闲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。什么他父母去他那了,念叨他衣服都没洗,地也没擦干净。又什么他同事今天办满月酒,他肯定得喝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