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就是个冷静的疯子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,裴知俨依旧不常回来,李闲从最开始的胡思乱想、伤心难过,到大四这年,已经学会了麻木地接受。
她变得越来越沉默,凡事只要她哥不说,她绝对不主动问。
初春,难得的好天气。
李闲刚出校门,迎面就撞上了沈瑾姝。
“我想,李小姐也不愿意跟我在马路上聊吧。”
李闲上了她的车。
“不带我去你家看看吗?”沈瑾姝问。
她笑的挺和善的,但李闲就是知道,这笑带着不屑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进到客厅,沈瑾姝就跟女主人似的,往沙发上一靠,一边打量,一边道:“这么小的地方,也难为知俨能住得下。李小姐去北京的时候,去过他的庄园吗?那儿......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!是独属于他和爱人的家!”
李闲道:“喝水吗?”
沈瑾姝回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李闲递给她一瓶矿泉水,那是裴知俨一贯喝的牌子。
沈瑾姝抿了一口,表情瞬间沉下来。开口道:“李小姐,你还是离开知俨吧。”她以一位胜利者的姿态高高扬起手,那颗硕大的钻戒晃得李闲摇摇欲坠。
“裴家不可能接受你这种女孩儿入门,伯母已经把我们的婚事提上了日程。这个,就是伯母亲自送给我的。李小姐若是在纠缠知俨,那你就是千夫所指的**了。”
李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“我、我不知道你们要订婚了。”
“没关系,现在知道了也不晚。”
沈瑾姝起身,踩着细高跟鞋挨个屋瞅了瞅,李闲没拦。
她脚步定在主卧,看着那张床有好一会儿,这才又坐回到沙发上,推了一张支票到李闲眼前。
“这里是一百万,算是你陪伴知俨四年的补偿费。”
李闲搅着手,小声回: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沈瑾姝轻笑一声,不屑地又把支票往她眼前推了推。“你不收下,我怎么能确定你是真的会离开知俨呢?李小姐记住,当**可耻。”
她眼中**泪花,颤颤巍巍地拿起了那张屈辱的支票。
“辛苦了。”沈瑾姝扬起头,离开铂悦天境。
李闲给裴知俨打了电话,一遍次不接,又打第二遍。
“什么事儿?”
“......哥,晚上回来吧。”
那边沉默了许久,回道:“好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