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有违伦理的事情,他们都能够想得出来!
他沉默着不说话,只是低头处理着伤口。
陆济贵对他的态度不满,一只手重重的拍在瘸了腿的桌子上。
“去还是不去,你给个痛快话!整天丧着一张脸,好像这个家里谁欠你的似的。”
陆闻野头都没抬一下。
他声音平静,没有任何波澜的拒绝了陆济贵。
“不去。”
小时候,陆书彦的身体素质差,陆济贵和周翠兰两口子就总是在意这个小儿子活不下来。
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紧着陆书彦,新买的衣服紧着他穿,只有一个的上学名额,紧着弟弟。
两个人都长个子的那一年,陆闻野被饿晕过三次,即便如此,周翠兰还是要从他的口粮里接受,每天下午都要给陆书彦摊一个玉米面的薄饼吃。
他们的心一直都是偏的。
所以他们冒着雨过来,也看不到他身上的伤。
他和陆书彦的手足情实在是没有多深。
从他到了部队之后,只是每个月例行往家里寄一半的工资,那笔钱,大概率也是花在了陆书彦的身上。
他不争不抢,也从来都没有渴求过什么关注。
可有的时候心里也会不平衡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因为他是老大,所以不能争,不能抢,也不能受委屈。
因为陆闻野的拒绝,陆济贵勃然大怒。
“你怎么这么自私?你这个当兄长的,都不知道为你兄弟考虑!他要是逃了婚,你知不知道回来别人会怎么戳着他的脊梁骨?”
陆闻野抬头看他,“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,这些事情难道他想不到?”
他站起身来,“这样的事情能做的出来,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承受结果的准备,如果一个人没有解决事情的能力,那就不要搞出来这么多事情。”
陆济贵气的胳膊颤抖着。
他满身的烟味儿,对着这个素来与他们不亲近的大儿子,更多了几分说教。
“好啊,我看你是翅膀硬了!那可是你亲兄弟。”
眼看着父子两个人谈的越来越崩,周翠兰连忙一只手拉住了陆济贵的胳膊。
“老大,我知道这些年家里亏欠了你,可是咱们家里的条件就这样,顾家曾经对我们有恩,我们也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你要是不去,顾家的那姑娘,怕是得被村里的那几个光棍生吞活剥了。”
周翠兰满口说着什么道义。
她知道,就算是陆闻野不帮他们,看他到底是个心里温良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