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次,不顾她感受地强行侵略。
江舟眠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住,被迫张嘴,气到身体都微微发抖。
好一条大狼狗,换了主人,从摇尾巴讨欢心,变成锋牙利齿咬人了。
解流资解了馋,精准地赶在红灯跳变成黄灯前放开了人。
江舟眠立马拿袖口擦嘴,瞥见储物柜里有水,又拧开一瓶,抽出纸巾沾着水擦嘴。
呸呸呸。
脏死了。
一想到这张嘴这几天在亲杨栩栩,现在又来亲自己,就觉得恶心。
解流资却是意犹未尽地抿了抿薄唇,“眠宝宝,去我那里吧?我们今晚……”
“解流资。”江舟眠忽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,“我原本一直觉得你是个安分守己的人,随叫随到,手机随便看,信息随便翻,但现在看来……你是一直做着两手准备吧?陪我的这两年,你是不是也**别的女人了?”
人的本性不会改变。
他现在跟着杨栩栩,还想跟她不清不楚,就代表跟着她的时候,也不会很安分。
“那你可误会我了,跟着你的时候,我一直很乖很听话。”解流资俊脸隐在夜幕中,只有声音低沉轻慢,不慌不忙,“眠宝宝,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。”
江舟眠相信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。
两人的第一次相当坎坷,都不怎么熟悉流程,边摸索边学习。
他的青涩好奇紧绷生硬,不是装出来的。
但之后呢?之后的两年,他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知道怎么伺候人。
精力旺盛到恨不得一辈子不下床。
江舟眠被爸妈惯坏,小脾气挺多,偶尔不顺心了,晾他个三五天都正常。
那时候,他会不会……
江舟眠意识到自己想远了。
不管那时候他有没有偷吃,都已经是过去式。
如果两人还在一起,她想怎么教训他都行。
但现在金丝雀已经易主,去纠结那些也没什么用了。“前面放我下车,以后不许再联系。”她说。
解流资偏头瞧她,“那我要是想你呢?想你想的睡不着呢?”
“睡不着就去找个夜班上。”
“呵……”解流资忽然说,“眠宝宝,我跟着杨栩栩,是真想赚钱养你的。”
江舟眠真要被他气笑了。
他是不是当金丝雀当的心理**了,钱都没赚够,就想学人养金丝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