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金丝雀的经验啊!他能老实本分跟你两年,肯定是对你很满意啊!我看你一个月给三十万也不算很多嘛,肯定有其他叫他更满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舟眠看着天花板上漂亮的法式水晶吊灯,琢磨了几分钟。
久到对面以为她是不是又睡着了,出声问人呢。
江舟眠回过神来,“我还真不知道他对我哪里满意,可能有雏鸟情节?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女人,所以舍不得?”
徐一宁在电话里嘶嘶倒吸气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气急败坏,“江舟眠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!他跟你那会儿都二十四了!怎么可能没有过女人?”
“呐呐呐,你这就纯粹属于恼羞成怒了,还能不能聊?不能聊我挂了啊。”
那边声音立马降八个度,小小声地,“……能。”
江舟眠却不肯轻易松口,“我现在聊天收费,一分钟一万,你看着转。”
那边忍气吞声,没一会儿转了三十万过来。
这是真馋了。
她这两天还琢磨着被禁足,没办法出去做家教赚钱,要怎么办呢。
爸妈那边天天打电话哭,嫌弃房子,嫌弃衣服,嫌弃吃的,说来说去一句话,要钱。
三十万,够她下学期学费,也够爸妈这段时间挥霍了。
江舟眠一边收钱,一边气得直笑,“徐一宁,我爸妈破产,我身无分文搬一个月八百的破平房里不见你转一毛钱,为个金丝雀出手就是三十万,这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是一毛不值啊。”
徐一宁在那边讪讪的,“赶紧的,花了钱呢,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拿人钱财,江舟眠总算开始认真点回忆了。
第一次见解流资时,是她的成年礼上。
本来是没点少爷的,但因为经常来这边聚会,跟ATT的总经理混的比较熟,他特意送了几个新来的少爷过去。
一米九五的解流资走在最后面。
前面几个都是白净清瘦,多多少少都涂脂抹粉的,看着娇娇弱弱惹人怜爱。
于是一米九五,大宽肩公狗腰长腿逆天的解流资就格外显眼。
那是江舟眠第一次感受到,鹤立鸡群四个字的含金量。
他甚至连妆造都没有,梳个顺毛就来了,剽悍的身形,配桀骜的五官,本该极为锋芒毕露的一个人,又被柔软乌黑的顺毛短发柔化了许多。
像只又凶又乖的大狼狗。
杨栩栩已经对他伸出手,喊他坐到自己身边去。
而那时候的江舟眠还在双手交握,许生日愿望。
隔着十八支生日蜡烛,烛光模糊年轻男人英俊立体的五官,江舟眠立马把刚刚想好的生日愿望,改成了——
我要这个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