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要敢这么说,以林伯远的性格,绝对不会放任沈砚舟留在别墅,只会直接把人送去***。
她可舍不得。
林时宜说着伸手推了推他胸口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,但没推动。
沈砚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此刻低着头看她,衣帽间里光线暗,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压得很沉。
“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?”他问。
林时宜确实没懂他为什么忽然较这个真。
完全莫名其妙。
她皱起眉:“林十二,松开我!”
沈砚舟不仅没松,反而再次低头,重新覆上她的唇。
辗转厮磨片刻,他微微撤开脸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我是你的人吗?”他抵着她的唇,轻轻发问,“嗯?”
“对,你是我的人。”她说,语气重新稳住,“保镖不也是我的人,有问题吗?”
沈砚舟静静看着她,闻言,骤然沉默下来。
眼底的郁气没散,反而越积越浓。
见他不说话,只沉沉盯着自己,林时宜更加不解。
“有病。”林时宜咬了他嘴角一口,趁机从他臂弯底下钻出去,两步跨出衣帽间。
身后的门依旧关着,沈砚舟没有跟出来。
林时宜皱了皱眉,实在搞不懂他到底在闹什么脾气。
保镖怎么了?
保镖就不是她的人了?
她越想越觉得他有问题,明明平时都很听话的,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
她走进浴室,掬了两把冷水扑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颌线一点点往下坠,她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唇瓣还泛着明显的红。
“……莫名其妙。”她对着镜子说。
—
晚上。
林时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她想了想,还是安排人去查沈砚舟的身世。
不管怎么样,心里有个谱也是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