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老头说自己需求大。
却忘了哪怕老头不行了,也能有很多东西辅助着玩出花样。
江舟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醒来的时候,闭合的窗帘隐约透出几丝黄昏的余晖。
她动了动身体,立马从手腕到胳膊,从脖子到脚踝,处处都发出尖锐的警报声,提醒她超负荷使用自己的身体。
丑八怪老头儿不见踪影。
她慢吞吞坐起来。
不行,又慢吞吞躺回去。
前前后后尝试了四五次,总算能下床走动了。
外面开着灯。
做饭阿姨听到她起床的动静,擦着手赶过来:“早餐午餐都倒掉了,夫人,您洗漱一下准备吃晚餐吧。”
江舟眠问她,“你来的时候,老头儿走了吗?”
做饭阿姨点头说走了。
“你见过他吗?长什么样子?是不是特别老特别丑?”
“我没有见过白先生,只见过齐秘书。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江舟眠转身回去。
冲了个澡出来,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餐厅坐下。
做饭阿姨又拿了个田字本过来,“夫人,这是今天要写的思过书,您一会儿思过结束就开始写吧,我等您写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舟眠就把田字本撕成了两半。
然后一股脑儿丢进垃圾桶里。
她淡定扶起筷子,吃一口米饭,“我不写,他有本事就再来,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夫人,您别这样,跟先生闹僵了不太好。”
江舟眠嗤笑。
她倒是不想闹僵,但这就不是退让能解决的事情。
伸头一刀,缩头还是一刀,她宁愿选择痛快点的死法。
随便吃了两口,她拿起手机,先给前面耽搁了两课的主家打电话,乖乖认错,表示会找时间另外补上课程。
看一眼时间,还来得及去第三家补课。
于是回去换好衣服,一出门,阿姨又拿个田字本,“夫人,还是随便写点什么吧。”
江舟眠把包往肩上一挎,然后拿过本子跟铅笔,刷刷刷写下两个字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