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闭上了眼睛，没搭理方源。
方源有些尴尬，这时候田封仁上前拽了拽他，递上来一包牡丹烟。
方源心领神会，又上前说道：“来，大爷，抽根烟。”
说着，把一整包烟拍在了桌子上。
这时候，老大爷才睁开眼，坐起来拿起那包牡丹看了看，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“老板，你来错地方了。
我们这水泥厂库存已经卖完了。”
方源好奇的问道：“库存卖完了可以卖新的啊？”
“哪里还有新的，我们厂子都欠薪停工几个月了，库存上个月卖完了。”
“你们领导就没想想办法？”
“哪有什么办法，现在破产的厂子那么多，去银行贷款人家都不给放的。”
这倒不是老大爷瞎说的，而是职工大会的时候厂长说的，全场工人都知道。
“那厂里还有工人吗？”
“当然有了，我们这是属于**的厂子，工人只要来就有工资，虽然现在拿不到，但是可以记账上。
到时候总能拿回来一点。”
老大爷话说得很直白。
“那我们能进去看看吗？”
看了看敞开的大门，方源向门卫老大爷问道。
“进去吧，不过车不能进。”
门卫老大爷很爽快，看起来牡丹烟很有分量。
方源带着田封仁走进水泥厂，转了个弯，停到一座二层小楼处。
“看来这水泥厂以前也是阔过的，还有一座小楼呢。”
方源扭头对着田封仁说道。
“以前这个水泥厂兴起，主要是当时省里在修省道。
我们青石镇有地理优势，当时在县里的指示下镇里就建了这座水泥厂。
不过后来随着省道修建完毕，水泥厂没了这门大生意，慢慢的就落寞下来了。”
省道正好在黄林县和固阳县边界线上，距离青石镇很近。
当时有青石镇升到县里的领导发话，更近的望日镇就没抢过青石镇。
田封仁做过功课，又是本地人，倒是对这件事情有了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