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却比打井那天还快。
等到了秀兰住处附近，他刚停下车，手机便震了一下。
只有两个字。
“进来。”
陈二牛抬起头。
院里的灯还亮着。
他推开门。
秀兰就站在屋檐下等他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马上说话。
陈二牛把门轻轻关上。
“秀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最后问一次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你想清楚了？”
秀兰的脸很红，却没有移开目光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拉住了陈二牛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这一晚，两个人都没有再退回那条原来的界线。
院里的灯很晚才熄。
至于后面的那些话，只有夜色知道。
第二天清晨，陈二牛醒来的时候，窗外已经泛起了白。
秀兰就在身边。
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。
从这一刻开始，有件事已经彻底变了。
秀兰不再只是那个被他叫了许久的“嫂子”。
而秀兰，也是陈二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。
只是陈二牛还不知道，当他从这间屋子走出去以后，等着他的不只是北坡、桃园和越来越大的生意。
还有一场已经开始慢慢热闹起来的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