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那个噩梦成真,也不想留在他的身边。
萧砚珩冷笑一声,接着说道:“我要的是人,至于你喜不喜欢我, 并不重要。”
已经极力在克制了,不然她哪儿来的胆子同他说这些话。
说完,他便松开了她,带着怒意离开了膳堂。
沈扶雪愣在了原地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待反应过来后,一股火气瞬间涌上心头,刚想发作时,一阵眩晕感袭来,她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。
婢女从外面进来时就见她倒在地上,连忙将人扶起来后送回暖阁。
行宫里除了沈扶雪以外就只有六名婢女,下山寻大夫都需要时间,然而萧砚珩已经离开。
好在其中一名婢女稍微懂些医理,温了些滋补的汤药给她喝下,情况暂时稳住了。
直到晚上,沈扶雪都没醒来,反而发起了高热。
几名婢女分批伺候,到了深夜后她的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,为首的婢女只能连夜下山去找人。
寻了大夫来给她诊治后,高热才慢慢退下去。
沈扶雪沉沉睡去,感觉浑身无力。
第二日,萧砚珩赶来时,她刚刚服药躺下。
他坐在榻边陪着她,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红晕,心里有几分内疚。
沈扶雪长睫时不时颤抖着,神色带着一丝痛苦,深陷梦魇里怎么也出不来。
萧砚珩试着叫她的名字,然而榻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躺了两天,暮色时分沈扶雪才缓缓睁开眼,眼睛却是雾里看花,只能看到很模糊的一片。
她微微动了一下手指,想支着身体起来。
萧砚珩在外侧处理公务,听到内室传来的动静后,便连忙起身走了过去。
沈扶雪脚尖刚刚触及地面,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握住,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。
她揉了揉眼睛,然而却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,语气带着试探:“谁?”
萧砚珩抬头看着她,眉心微微凝起,将她按回到榻上,随后便让大夫进来诊脉。
“并无大碍,这是高热持续太久所致,再喝两副药便能痊愈。”大夫观察一番后说道。
听罢,他紧拧的眉心才舒展开,随后让人去煎药。
沈扶雪听到他的声音后,便侧过身继续躺下,不想再理会他。
萧砚珩端起小案上的粥,走过去将她抱到怀中,吹凉后便舀了一勺递过去。
沈扶雪没说话,而是别开了脸。
“听话。”他语气软了一分,继续递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