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直白告诉他,刚刚那个吻,我内心其实波澜不惊。
容宴其实也很紧张,他之前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,现在就是全凭本能了。
他也没有继续追问,沉默片刻,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:“要不,你搬过去跟我一起住。”
这句话砸过来的时候,我浑身瞬间一僵。
和别人同居。
光是在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,我整个人就开始本能地抗拒。
我是天生的社恐,就算面对容宴,我也没有办法坦然接受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。
朝夕相处,起居全部暴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里,一想到这些,我后背都隐隐泛起一层薄汗。
我打心底一万个不愿意,可我胆子小,又不敢直接干脆地拒绝他。
我张了张嘴,话卡在嘴边,来回辗转,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“我不要”。
只能垂着眼睛盯着地板,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,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,用沉默来表示我的抗拒。
容宴看出来我的抵触了。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见我始终不肯松口,急得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眉头紧紧皱起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“行吧,不勉强你。”他叹了一大口气,像是妥协了,“那我在同一个小区给你找一套房子,离我不远。”
我猛地抬眼看他。
“房子收拾好,有阿姨每天过来做饭打扫,一日三餐都不用你操心,有什么事你随时给我发消息,几步路我就能过来。”
他这么安排,已经退了很大一步。
我心里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下去,小声点了点头。
这个结果,于我而言已经是最好的选择。
之后没过两天,我便下定决心,要去酒吧把夜班的工作辞掉。
说出来听着或许有些难听,但不可否认,辞掉这份工作的那一刻,我实实在在是开心的。
酒吧夜里嘈杂,鱼龙混杂,每晚熬到后半夜,精神一直绷得很紧。
如今有了落脚的住处,有阿姨照料衣食,生活忽然就变得轻松了很多,不必再为了糊口硬扛着那份让我浑身紧绷的夜班。
再过不久我就要去大学报到,崭新的生活摆在面前。
如果没有时不时就得陪着容宴这个任务,我简直觉得这段时间是父亲去世后最好的日子。
索性容宴因为临省的赛车比赛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这种场合,是任凭他软磨硬泡我都不可能和他去的
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他炙热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的唇。
哪怕他这段时间已经快给我亲秃噜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