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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三个字,他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什么体面,什么分寸,什么兄弟的女人不该碰,什么世俗的规矩和底线,全都在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,溃不成军。
他扣住她的手,把她拉进怀里,压在墙上。
黑暗里,他看不清她的脸,只能感觉到她瞬间僵住的身体。
他想,她知道我想干什么吗?
她肯定知道我想干什么…
她那么聪明,那么敏感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她没有推开我,高豫南心底不住窃喜。
没有尖叫。
没有反抗。
这是不是意味着......意味着她默许了?
是了,容宴虽然各个方面优越,可自己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,赵晚有正常人的思维,就一定知道怎么选。
这个念头,像一颗火星,落进了浇了油的荒原。
他低下头,吻了上去。
那个吻缠绵、深入,带着他压抑了一整路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暗涌。
没错,其实他不肯承认,他一路上都在嫉妒。
嫉妒容宴。
她的唇很软,软得让人心惊。
她在他怀里,从僵硬,到软化,到微微发抖,脸颊烫得惊人,喘息细细碎碎的,全部落在他的感知里。
他吻得很深,很深。
深到几乎要把自己也一并葬进去。
而她,始终没有推开他。
高豫南的心底,某个最深处的地方,有个声音在冷静地告诉他:不能这样,她僵硬的身体已经替她说明,她是不愿意的。
她只是,碍于情面才没有推开自己。
可是另一个声音,更响,更贪婪,正在疯狂地说:
她只是不习惯
等习惯了就好了。
我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。
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唇上的温度已经退了,那股木质香也淡下去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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