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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比大脑诚实得多。
脸上"轰"的一下烧起来,一直烧到耳朵尖,烧到脖颈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双腿发软,如果不是被抵在墙上,我大概会直接滑坐到地上。
被吻了。
其实心中波澜不惊甚至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,但是想到容宴说自己总是很冷淡。
我咬咬牙,还是伸手小心翼翼的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在黑暗里,在玄关,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不管不顾的力道。
我迷迷糊糊地想着,他今晚到底喝了多少。
难道是因为我的拒绝,他喝多了。
我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?
心里又酸又软,那些拒绝、那些顾虑,在这个吻面前被搅得七零八落。
黑暗里那个人,却是一点都不平静。
高豫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。
从推开门,被那具柔软的身体从背后抱住的那一刻起,他身体里某根绷了几十年的弦,就"啪"地一声,断了。
理智在尖叫。
错了。
这是错的。
她为什么能抱男友的兄弟呢。
他应该推开她,应该用最得体、最温和、最不伤人的方式,告诉她,抱错人了,高豫南,不是她该抱的容宴。可是他的身体,背叛了他的理智。
那句"对不起"贴着他的后背落下来,带着一点软软的鼻音,像羽毛一样,搔得他心口发麻。
她说,我知道你对我好。
她说,以后有机会,我会报答你的。
这是迟来的补偿吗?
因为她无意见看了自己的身体?
可是哪有这种补偿方式?
他应该愤怒的。
应该觉得荒谬的。
可他却听见自己的声音,哑得不像话,鬼使神差地,回了三个字。
"没关系。"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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