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所谓,她又不是原身,正好趁这个机会更加坐稳受害者身份。
“陆!婉!宁!”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到底去了哪,做了什么?!”萧珩越发暴怒。
“我说了,没有。”陆婉宁仰起脸,神情也冷下来。
萧珩看着她冷淡失望的神情,心中极不舒服,以往的陆婉宁从来就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。
可明明就是她做错了事,她凭什么对自己失望?!
“珩儿!”就在这时,崔氏和姜清禾身后带着丫鬟婆子赶来了蘅芜苑,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“母亲,”萧珩不想崔氏担心,摇头道:“今日不忙,就早点下值了。”
“好,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。”崔氏安下心。
看到旁边的陆婉宁,又忽然冷笑一声:“陆氏,你不是要放妻书吗?珩儿,你现在就写给她。”
“什么放妻书?”萧珩拧眉。
崔氏身边的下人当即将今日几位掌柜来府中销账,结果陆婉宁不仅拒绝、还索要放妻书的事说了。
萧珩面色变幻。
姜清禾眼眸微闪,上前一步,声音轻柔道:“将军不要生姐姐的气,都是因为我,姐姐才会对将军产生误会。”
姜清禾说着抬起眼,泪眼朦胧又委屈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长身玉立、俊朗非凡,她前世从未敢想过会嫁给这样的人物,而现在,她已是他的妾。
虽然……
但是只要再等等,她还会是他的妻。
姜清禾如此想着,委屈的面颊有些绯红。
但萧珩却根本没注意到她,反而死死盯着陆婉宁。
所以,之前陆婉宁说的是真的。
她根本没有去别的地方,更没有故意宣扬,而是母亲将她叫到了自己院子里,才让外人看到她脖颈上的伤,才会传出去那些话……
萧珩目光忍不住落在女子脖颈上。
青紫痕迹的周围已经隐约泛黄,在一片玉白中显得尤其刺眼。
他那日,当真用了这样大的力道?
“和妹妹无关,”就在这时,陆婉宁却开口了:“是将军不信我。夫妻之间,若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,在一起便是互相折磨,将军不如写一封放妻书,放过我,也算成全将军和妹妹的一段佳话。”
陆婉宁垂着眸,声音冷淡,眼中更似失望到了极致。
心中却有个小人,在疯狂为崔氏和姜清禾来的恰到好处而鼓掌,啧啧啧,打脸真是猝不及防呀!
你会如何呢?萧将军。
萧珩眼神颤动,眼底倏然蹿上一层怒火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