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人去准备食材。”赵延洲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,身体被覆在肩上的力气和温柔的声音推着朝外走,“好了,去外面坐着吃。”
温理心底掀起微微波澜,说不出那股感觉是悸动还是其他原因。
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人,盲拿了颗覆盆子送到赵延洲唇边。
她没说话,就这样抬着胳膊,睁着漂亮的双眸看向赵延洲。
赵延洲指尖倏然顿住,眸光滞落在温理身上,被她猝不及防的投喂动作弄得片刻失神。
温理像是在印证些什么。
她不排斥和赵延洲的接触,不仅是交谈社交上的接触,肢体上的接触同样如此。
甚至还会有些享受,有些沉溺其中。
中药的意乱情迷,车内的互相拉扯试探,马术俱乐部的牵手,还有刚刚心跳失序的那一秒。
她逐渐有些弄不懂自己的心了。
她需要印证,印证自己到底是因为要解决**的事情需要利用赵延洲而能忍受下那些肢体接触,还是因为些别的。
赵延洲低下头,温热干燥的唇瓣擦过温理的指尖将那颗覆盆子含入嘴里。
对视上清亮的视线,他胸腔深处漾开一阵**,从眉眼深处溢出深深的笑:“很好吃,谢谢礼礼。”
指尖的湿热气息还未消散,耳根又被热气氤熏着。
温理稍稍移开对视的目光,看了眼已经空下来的两指,恍然意识到什么,心脏再次不受管束地疯狂擂动着胸腔。
不是因为**棘手的事情,不是刻意忍受肢体接触。
是她对赵延洲心动了。
厨房外的院子里也有藤编单椅和藤编茶桌。
她坐在椅子上,赵延洲在她身旁位置落座,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,偶尔会侧眸看向她,询问她是否吃某样食物。温理还在因为自己钟意赵延洲这件事而出神,赵延洲的声音像是飘忽在她耳边,朦朦胧胧听不真切,只能看见他一张一合的薄唇。
他的唇色很健康,嘴唇偏薄,但亲起来很柔软,还很暖。
赵延洲删删减减食谱,最后把总结好的几道询问温理:“晚餐吃黑椒牛仔骨,清蒸鲈鱼,北非蛋,蓝莓山药,可以吗?”
温理有些涣散的双眸重新聚焦望向赵延洲,“嗯?”
赵延洲再次把几道菜品报了一遍。
温理:“我可以不吃米饭吗,再申请多一道蔬菜水果沙拉吗?”
赵延洲回她:“当然可以,调料想要油醋汁还是沙拉酱?”
“油醋汁!”
食材是温理让Koey去准备的,赵延洲在厨房忙碌的那段时间,温理在给沙织星拍摄。
没有刻意布置的**,天也渐渐暗下来,只有连廊下的挂灯和地灯在散发着松弛治愈的暖光。
拍好的照片被她发到了IG和微信朋友圈,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沙织星的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