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松点。”林默贴着她耳朵说,热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你这么紧张,待会儿更受罪。”
苏雅没说话,把枕头又往怀里拽了拽,她脑子里一片乱麻,药是她亲手下的,杯子也是她亲手递过去的,连说话的语气都反复练过几遍,怎么就会被看穿了?她来不及细想,身后的重量忽然沉了下来,猛地仰起脖子,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林默却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蛮来,嘴上还不忘调侃:“用手多没意思,我就喜欢这样真刀**的干,你好好享受吧。”
苏雅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林默摆明了要让她长记性。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只能瘫在床**他摆布。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,把鬓角打得湿漉漉的。
从最初的抽泣到渐渐放弃抵抗,其实只过了片刻。苏雅心里清楚,自己今晚是彻底栽了,与其白费力气,不如把这场刑罚熬过去。她闭起眼睛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疼痛上挪开,慢慢地,她喉咙里哼出的调子变了味儿,勾着尾巴打转,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。
林默自然听得出来,低头咬她肩膀一口,笑得混不吝:“臭**,刚才还给老子装**呢,现在知道享受了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。苏雅心里那些刚刚冒头的暖意碎了个干净,眼泪又涌出来,顺着眼角滑进耳廓里,凉丝丝的。她本意是要设局害林默的,拍他的照片拿捏他的把柄,以后让他离自己远远的。可那杯下了药的酒,林默是怎么识破的?她明明看着他喝下去的,连喉结滚动的次数都没放过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目光散在头顶的天花板上,那里有一小片水渍,形状像只折了翅膀的鸟。
林默只冷笑了一声:“你的计谋早被老子识破了。想给我下药,再拍我的照片搞臭我,苏雅,你这就叫自作自受。”
苏雅瞳孔缩了一下,胸口急促地起伏着。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原来在对方眼里连个笑话都算不上。她张了张嘴,想争辩什么,可林默压根不给她机会,逼得她脑子里刚聚起来的那点念头又散了个干净。
“嘶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惨叫着,手指在床单上徒劳地抓**,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,软塌塌地陷进床垫里,连抬手挡一下的劲儿都没有了。林默看她这副认了命的样子,眼底的冷意淡了些,动作却依旧没留情面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。苏雅浑身一激灵,下意识想伸手去拿,林默却先她一步,扫了一眼屏幕,眉头顿时挑了起来。
“**?”他念出那两个字时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,“你出来了?”
苏雅脸色刷地白了,挣扎着想抢手机,被林默一只手摁了回去。电话接通了,那头传来**沙哑疲惫的声音,像好几天没合过眼。
“对不起,小雅,我这次起码要进牢房蹲十年以上。我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报备一下。小雅,我曾经对你许诺的都作数,你等我出来,你一定要等我啊!”
苏雅脑子嗡的一声,所有的念头都被这句话砸沉了。她原本还指望着**能帮自己翻身,哪怕只是站在背后撑个腰也好。可现在,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,十年,这跟判了**有什么区别?她想发火,想摔电话,想骂他个狗血淋头,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,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里有多少真心。
电话那头的**却感动得不行,声音都哽了:“小雅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。你放心,我进去一定好好表现,争取减刑,早点出来娶你……”
“嗯哼……”
苏雅没忍住,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。她慌忙咬住嘴唇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小雅,你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喘?”**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。
苏雅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,余光瞥见林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:你编,你接着编。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“我……我在家做瑜伽呢。”
她确实有练瑜伽的习惯,每周三次,雷打不动,**当初还陪她去过两次,在教室后排坐着看她压腿。这个借口,他应该不会怀疑。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你在**呢……”**傻笑了两声,像是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荒唐。
苏雅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虚和羞愤搅在一起,反而让她拔高了嗓门:“**,我一心一意对你,你竟然怀疑我?你信不信我真**给你看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