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大的误会也不该当众拒绝表姐,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表姐那么喜欢一个人,结果被辜负了,别让我遇到那个男人,我一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。”
沈棠怕误会越来越大,只好顶着巨大压力说出真相。
“阿璇,其实那人是我不懂事的弟弟,让你见笑了。”
谢璇顿时傻眼了,合着她在大嫂面前骂了半天她弟弟,一时气氛变得尴尬起来,她干笑两声。
“大嫂,今天天气真好啊,我刚想起有点事,我先告辞了。”
沈棠表示理解,摊了摊手,老弟啊,你自求多福吧,老姐尽力了。
*
“世子,您的东西都收拾好了,这些东西您还要吗?”
凌枫搬家搬的一脸疑惑,心中腹诽难道主子和夫人吵架,被赶到书房睡了?
主子那么黏夫人怎么可能同意呢,等他晚上下值了问问自家媳妇,看看到底啥情况,以往两位主子闹别扭,难过的当属他们了。谢骁近日正在熟悉手上的公务,以免在外人面前露出破绽,听到凌枫的话,头也不抬地说:“都扔了吧,让人重新备一套。”
凌枫讶然,世子这次动真格了?真要和夫人冷战吗,他迟迟不敢动手,生怕主子第二**自己要东西,毕竟之前这样的事不少见。
“你还有其他事?”谢骁见他迟迟不动,深锁着眉,冷平的语调也带上了情绪。
凌枫实在不知如何阻止,毕竟往常夫人生气都是世子让步,他挠了挠头,顶着头皮问:
“世子,要不您看一眼再扔?万一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呢。”
媳妇交给他的时候,特意叮嘱不能转手他人,一定要完好无缺交到世子手中。
谢骁将手中的羊毫搁置,抬头看了他一眼,良久,才开口:“你放那吧,我待会不忙了看。”
凌枫点头,他揣着疑惑离开了书房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世子为何变化这么大,仿佛回到未成亲时的清冷模样,好不容易有点人气,这会又没了。
谢骁一直忙到了晚上,他大概知道了五年来发生的大事,他捏了捏发僵的脖子,起身走到窗前,圆月高悬,清辉洒落在寂静的院落,他内心竟生出一种孤寂感。
正准备叫凌枫备点饭菜充饥时,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箱子上。
“也罢,正好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刚打开箱子他就傻眼了,耳朵微微发烫,薄唇紧紧抿着,心里对凌枫的办事能力产生了质疑。
里面装的是各种各样的衣服,其中大多数是女人穿的,都不能称之为衣服,布料少的可怜,遮住上面露了下边,简直伤风败俗,这确定是他的东西?
谢骁就算没这方面实战经验,也知道那些衣裙是干什么的,他不敢想五年后的自己这么重欲,竟然纵容妻子穿这种衣服,夫妻本应相互尊重,这……这也太匪夷所思了。
他需要好好静静!
他忍着不适继续翻看里面的东西,发现里面仅有的几件男人穿的也是让他感到诧异,难道国公府出现了经济危机,连他都要穿下人的衣服,灰色的粗布衫,其中一套还是教书先生的青衫,旁边还特意配着一把碧玉制成的戒尺,他实在搞不懂这是干什么。
同时沈棠在屋里也上演着相同的画面,她指着一个红绳绑住的一串小铃铛,铃铛用象牙所制,表面还刻着繁杂的花纹,在她手心里待了一会还开始震荡,她以为是什么宝贝,好奇问:
“秋葵,这是什么啊?怪有趣的,它还会动呢。”
“咦,它怎么又不动了。”
秋葵床刚铺了一半,顺着目光望去,看到自家夫人把那小玩意拿在手里,脸颊瞬间红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