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卿可原本用来定罪的证词,此刻反而成了替言氏证明**归属的佐证。
她脸色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柳卿可低声喃喃。
“怎么会是**?”
皇帝的目光骤然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柳卿可浑身一僵。
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失言,慌忙伏下身去。
“民女只是……只是太过惊讶。”
“你为何惊讶?”沈清晏忽然开口,冷笑一声。
恐怕不是惊讶,而是慌了吧。
柳卿可脸色泛白地转头看向她。
“我……”
沈清晏直视着她的眼睛,语气平静,却步步紧逼。
“表姐方才一看见黑色油布,便断言其中可能装着厌胜之物,还说贸然打开会冲撞贵人。”
“如今国师从中取出的只是一封祈愿**,表妹似乎十分失望。”
“难道你原本以为,里面应当是别的东西?”
柳卿可脸色惨白,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栗。
“我没有!”
“我只是听道观里的真人提起过厌胜之术,才会提醒赵大人。我从未见过包裹里的东西,怎么会知道里面是什么?”
“哦,是吗?是我误会了?”
“当然。”柳卿可攥紧手指,竭力让自己冷静。
沈清晏看她略显心虚的样子,勾唇笑笑,没有继续追问。
眼下不是揭穿柳卿可的最佳时机。
没有确凿证据,仅凭几句失言,无法坐实她陷害沈家的罪名。况且,她还打算将计就计,把萧承璟这个幕后之人,给引出来呢。
沈清晏转而看向萧承璟。
方才还一派从容的男人,此刻神情虽然依旧温和,垂在身侧的手却已经悄然收紧。
他的唇色隐隐发白,脸色看着很不好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