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抬起头,一脸茫然。
“什么心声?”
言氏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这两日发生了许多事,我们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原本想等你四妹与母亲回府,再一并叫你回来告知的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清晏便从最初听见青黛心声讲起。
她如何得知秋霜会偷走虎鹰令,如何提前换上赝品;如何从父亲书房取出与北狄往来的密信,又如何截下那五千两银票。
最后,是青黛提醒她,槐树下埋着诅咒皇帝的木雕娃娃。
“若不是她的心声,今日国师打开的便不是祈愿**。”沈清晏看着沈辞:“而是刻着陛下生辰八字、钉有七枚棺材钉的木雕。”
沈辞听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,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。
“你今日是不是受了惊吓?”
沈清晏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“我没病。”
“可听见别人心里在想什么,这怎么可能?”
沈辞看向父母,“父亲母亲也信?”
沈从山沉声道:“起初不信。”
“直到晏儿带***从槐树下挖出那个木雕。”
沈辞脸上的怀疑微微凝固。
“真有木雕?”
言氏点头:“我与你父亲亲眼所见,木雕是邪物不能留,已经被你父亲给烧了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也不代表青黛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。”沈辞仍旧难以接受。
他与柳卿可相识多年。
在他眼中,柳卿可性情柔弱,平日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日。她父母双亡,寄人篱下,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。
这样一个女子,怎么可能暗中替雍王办事,甚至拿腹中孩子算计他?
“卿可今日在御前说错了话,也许只是一时害怕。”
沈辞皱眉道:“至于孩子……那晚我确实睡在她床上。你只凭青黛心中几句话,便说孩子是雍王的,未免太过荒唐。”
“没凭没据,你就这样诋毁表妹的名声,五妹,你怎么变成了这样?再说,你不是一直痴恋雍王吗?表妹的孩子若真是他的,你会不伤心难过?”
“你连自己为何昏迷都没查清,倒先替她找好了理由。”沈清晏被他气得胸口发闷,“沈辞,你在军营里学的是领兵打仗,还是闭着眼睛相信别人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