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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**同志临危不惧,击杀伤人恶兽,营救阶级兄弟有功!”
“这头母熊和熊胆,按林业巡防条例,全额批给**个人处置,大队谁也不准打歪心思!”
人群后头,白念慈和苏清婉挤在栅栏边上,两双眸子湿漉漉的,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
拿到熊胆和整头大肉,赵家彻底被扯下了遮羞布,本该是个天大的喜头。
可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铁皮撞击声。
“当!当!当!”
老林屯看水井的刘老蔫举着个生铁水桶,跌跌撞撞冲进院里,脚底下一滑,噗通摔了个狗**。
水桶滚在**脚边,里头没有半滴水,只有几块带泥的厚冰疙瘩。
刘老蔫趴在地上,嘴唇冻得乌青,带着哭腔高声大喊:
“大伙儿快拿洋镐去后河啊!黑龙河支流刚才整个冻成死铁板了,村当间那口老官井也结了三尺厚的死冰,一滴水都摇不上来了,咱全屯要断水断顿了啊!”
连绵的大雪封住了家家户户的柴门。
老林屯外原本奔流的黑龙河支流,一夜之间彻底变成了一面白茫茫的坚冰铁板。
河滩边聚着二三十号汉子,棉**全耷拉着护耳,手里攥着铁镐和大锤。
“当!当!”
刘木匠抡起大铁镐砸下去,冰面上只崩起两星白点子。
反震的力道顺着杨木把子撞回掌心,虎口当场震裂开一道血口子。
“操……这哪是冰啊,这分明就是生铁块子!”
刘木匠甩着发麻的右手腕子,蹲在雪堆边直吸溜冷气。
“村里井台全冻瓷实了,吊桶砸下去跟碰着石头墩子一样。”
王瘸子拄着根拐棍,嘴角挂着干黄的唾沫星子,声音直打颤。
“再弄不出水,家里那点苞米面连生面疙瘩都和不上了,这……这不活活把人**吗?!”
人群后头,**反背着一杆五六半,大步踏上河岸。
他右手拖着一架沉木爬犁,上头码着两根碗口粗的破冰铁钎,还有一大卷用生猪油浸透的老麻绳渔网。
“都围在这当看客呢?铁镐能刨开三尺冻层,还要钻子干啥?”
**把爬犁往雪窝子里一顿,木梁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王瘸子扭过头,眼珠子亮了一下,随即又耷拉下来。
“峰……峰子,你这是要下河?这当口连水溜子都找不见,哪来的活鱼啊……”
“找不找得着,凿开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**扯下狗皮手套,塞进怀里,眼底深处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芒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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