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衍皙白的手指摩挲着指腹。
良久,他勾唇,“阿姊的手何时伤的?”
沈明薇寄人篱下多年,早已经学会了碰到碰到痛楚自己都朝肚子里咽,能解决的就解决,解决不了的似乎哭完就好了。
她和裴清衍素昧平生,连交情都浅薄的可怜。
更没必要告诉他自己和叶昭的那点不和。
她轻轻摇头,嗓音还带着沙哑,“我自己不小心摔的……”
眼前多了一只白玉无瑕的手,裴清衍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。
男人滚烫的体温传来,烫的她不自觉地想要缩回去。
两人并不相熟,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,沈明薇下意识想要缩回手,连声音都正色了几分,“裴公子……”
“嗯?”
男人抬头,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背,另一只手已经拨掉她掌心里的碎石子。
他动作极为温和耐心,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。
沈明薇没想到他竟然要为她处理伤口,一时之间有些受宠若惊,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
“天气炎热,不及时处理,恐怕会更加疼痛。”裴清衍不紧不慢地帮她把石子挑出来,态度温和,“更何况,你还要在医馆抓药……”
灼热的手心抓住她的手背,男人动作轻柔,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一般。
随后掏出来一只白色锦帕,给她仔细包扎。
包扎完毕,裴清衍朝她认真地嘱托,“这两日不能碰水,免得留疤……”
终于看到他松手,沈明薇下意识松了一口气,她把头埋得更低,心脏突突狂跳。
刚想点头,就感觉马车突然间一个颠簸,她坐不稳,直接朝前摔了过去。
腰肢下意识被人抓住,扑面而来的药香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檀香。
瞥到胸前的那一抹柔软,裴清衍眸子微微眯起,如玉的脸庞有些凉薄。
身体内躁动到极致的血液竟然罕见地平静了下来。
皙白的手指勾起她的衣领,在她颈边轻嗅。
淡淡的药香,夹杂着女子特有的馨香。像是能抚平血液的沸腾与燥热。
还是那抹熟悉的味道。
这个老实木讷,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说的农女,对他体内的蛊虫有安抚作用。
裴清衍喉结轻滚,眉眼间闪过一抹轻狂,转瞬即逝。
明明只是扶她,只需要轻扶一下便可,偏偏他像是瘾君子一般,贪婪地呼**能够让他平静的馨香。
而刚被包扎好的那只手因为惯性被他抓在手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