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这一切也只是一时的幻觉。相处下来,他发现,她和圈内的那些女性也没有特别大的不同。
但也许是因为那一时的好感,他才会在她的不停追求下,答应和她交往,并且在半年后,匆匆领了结婚证。
他想,这样也好,起码解决了婚姻这件头疼的事。
尽管她爱他,而他并不爱她。
盛昭将档案袋交给了律师,又咨询了几句后,便启程回家。
她的车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平稳行驶着,一切都很正常,直到——
十字路口处本该等红灯的一辆面包车失控般朝她驶来。
她想躲开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眼前一片白光闪过,在合眼前的最后一刻,她心里只有一种情绪——
不甘。
明明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……
祁越接到电话时,正在开一场跨国的视频会议,陌生的电话打进来时,他下意识就是挂掉,可是对面的人仍旧锲而不舍地打了四次。
**次,他终于接了,语气里有些不耐烦:“什么事?”
对面的人似乎松了口气,问道:“请问您是祁越先生吗?您的**盛昭女士出了车祸,目前还在医院抢救。”
祁越的第一反应是——**。
这种电话他接过几次,套路千篇一律,无非是说家里人生病了,骗人把钱转过去。
但是以防万一,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哪家医院?”他的声音不辨喜怒。
“仁济医院。”
对方似乎也是料到他怀疑自己是**,又说出了盛昭的***号、车型和车牌。
没有要钱,只是催促他赶往医院。
祁越的心脏瞬间被揪紧了,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并不是**。
他有一瞬间的晃神,从来没有想过“车祸”二字会和盛昭扯上联系。
挂断电话后,他把会议交给了助理李霖,便步履匆匆地离开了。
祁越赶到医院的时候,盛昭还在手术室里。
走廊里站着一位**,手上拿着一只女士皮包。
“祁先生?”**迎了上来,“这是她的随身物品。”
祁越接了过去,没有顾上看,问:“她怎么样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**安慰他道:“您放心,医生说过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存在骨折,所以需要做手术。”
“车祸又是怎么回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