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比她的热，落在她唇上的力道不算温柔，像是一路上积压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，**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懵。
她应该推开的。
但她的手抬到一半，指尖触到他衬衫前襟的布料时，却攥住了。
祁越察觉到了她的僵硬，动作顿了一下，他的唇在她唇上碾磨了两下，然后舌尖探出，试图撬开她的齿关。
盛昭下意识地咬紧了牙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——清淡的木质香，很好闻。
祁越的舌尖又试探了一次，这一次带着轻微的力道，抵在她紧闭的齿关上，像在等她自己打开。
盛昭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但身体比理智快了一步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。
祁越没有错过这个机会。
他的舌尖探进来的一瞬间，盛昭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她没有换气的意识，甚至忘了可以用鼻子呼吸，她憋着一口气，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，脸开始发烫，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力道也越来越紧。
祁越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，攥着他衬衫的手指越来越紧，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。
他松开她的唇，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，但盛昭比他更狼狈——
她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泛着水光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
祁越低头看着她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
“你忘记怎么换气了？”
盛昭被他这句话问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。
她想反驳，但胸腔里还闷着一口气，一张口就是一个短促的气音，什么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能抬起手，用手背胡乱地蹭了一下嘴唇，瞪着祁越的眼神又羞又恼。
祁越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她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不记得她们以前接过多少次吻，不记得她以前是怎么缠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，不记得那些亲密到让人耳热的细节。
她现在的反应，像是第一次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地扎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他抬起手，指腹擦过她的唇角，将她刚才胡乱蹭开的那一点水光抹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