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草之前也不知道,还是隔年公公去世,她才知道家里的这个地窖。
农村的夜很安静,万籁俱寂中,能隐约听见鸟叫虫鸣。
沈青草静静地躺着,听到前院赵家老四赵鹰耷拉着鞋子走路的声音。
还有赵鹰媳妇林巧巧出门倒水声,关门关窗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沈青草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往一起合。
她的坚持,终究抵挡不住身体上的疲累,慢慢进入了睡梦中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沈青草听到了细微的敲窗的声音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坐直身体,看向发出细微声响的窗户。
如果不是她心里装着事,这一点声音掩盖在夜风中,根本没人能听见。
沈青草拽着薄被捂住胸口:“谁。”
“我。”
是大队长赵**的声音。
沈青草缓缓松了一口气,轻轻推开后窗,看着外面高大的身影。
赵鹰就睡在十几米外的屋子里,大晚上的一点动静都能被他察觉。
沈青草心里害怕,只能趴在窗户上,轻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沉默着,伸出双手,像拔萝卜一样,将她从窗户里面,直接拽了出去。
沈青草的一颗心狂跳不止,她半点声音不敢发出,只任由这男人抱着她,关好窗户往隔壁他家屋子里走。
大队长在部队待了十年,没回来前,就用津贴,在村里建起了六间青砖大瓦房。
他和弟弟赵德河兄弟俩一家各三间,还各自盖了前后院。
前几年,赵**退伍,又把家里泥墙的厨房和土院墙给扒了,前院盖了两间屋,一间住人一间做厨房,还能放东西。
赵***也有后院,不过他家后院是篱笆墙,后院就是菜地。
赵**媳妇没生病的时候,因为赵龙家屋后竹子长到她家菜地,两家没少闹矛盾。
也就是赵**媳妇病了,赵**又退伍回来当了大队长,这个矛盾才没起来过。
为了不让自己家竹子长到隔壁,赵家兄弟还在两家相邻的中间挖了一条沟。
沟不算宽,赵**抱着沈青草,一个健步就跨了过去。
等到赵**把沈青草放到他屋里的床上,沈青草才结结巴巴开口。
“大队长,要是被赵家兄弟发现……”
“没事,他们发现不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嫂子,嫂子会听见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