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年少轻狂只看见风光看不见风险,季博达念那所中学每年都有三五个装酷的学生拎刀砍架,下手没轻重砍死人的事也出过,年纪轻轻就进了少管所不知啥时候能出来。
豹哥只是摆摆手往下一压,陈科长讪笑一声赶紧坐下。
都说穷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,豹哥就是最不要命那一伙的。
这些年收敛了不少,加上多年攒下的人脉关系,不是一个小小的陈科长能撼动的,哪怕他背后也有靠山。
豹哥一扭头打量起季博达:“你就是季博达?”
“嗯,是我!豹哥来了坐下喝点!”
季博达觉出来者不善,嘴上还是客气了一句,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“你把驴蛋子收拾了?”
豹哥淡淡地说。
季博达心里咯噔一下。
耍狠泼粪上不得台面的驴蛋子居然攀上了豹哥?
这到底什么路数?
王小红在下面一个劲儿踢他使眼色。
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再罚几杯酒,以豹哥的身份未必把事情做绝。
真被他盯上了日子可就难过了,只能出去躲风头。
可季博达什么脾气?
豪爽讲义气有担待,敢做就不后悔,心里还揣着股傲气,怎么可能被豹哥不咸不淡两句话就压趴下。
他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王小红暗叫一声坏了。
这小子的倔劲上来了。
果然,季博达硬邦邦地甩出一句:
“没错是我收拾的,那小子就是欠揍。再落我手里头,我让他爬着回去!”
豹哥脸上横肉微微一抖。
对季博达这种初出茅庐的小子他没必要给太多脸色,太掉份了。
要不是驴蛋子给了不少好处,他也懒得管这破事。
他轻轻点了下头:“好胆色!今天我放一句话,你的东西一样都卖不出去,我倒要看看谁不给我面子!”
这话让季博达勃然变色。这是要砸他饭碗啊!
断人财路如同**父母,这哪还能忍!
他伸手就要抄凳子给这老混子开瓢,自己光棍一条烂命一条,比斗狠谁怕谁?
刚一动就被王小红死死抱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