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两张面孔在脑海中交叠。他笑了笑，先回复了苏糖：“明天。”然后回复方雪晴：“暂时结束了。来你那里。”
他收起手机，走向电梯。
夜色正浓，上海滩的灯火依旧璀璨。这盘棋远没有结束，但至少今晚，他赢了一局。
从方氏集团大楼出来的时候，已经快晚上十点了。
林风站在路边等车，夜风一吹，身上那股残留的煞气和血腥味散去不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节处有轻微的擦伤，是在楼梯间制伏周德明时磕的。不严重，但提醒着他，这盘棋还在下。
方雪晴的消息回得很快：“来。我等你。”
他打了辆车过去。方雪晴住处的灯只开了玄关和客厅两盏，光线昏暗温暖。她换了居家服从卧室出来，头发散着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。
“给你。”她把杯子递过去，“嘴唇都白了。”
林风接过来喝了一口，是温蜂蜜水。他看着方雪晴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以前可不会给人倒水。”
“以前也没人替我拼命。”方雪晴在他对面坐下，目光从他脸上扫到手臂，确认没有明显外伤后，神色松弛了些许，“周德明招了什么？”
“还在审。沈若冰说今晚会有初步结果。”林风靠在沙发上，闭着眼，“但我有一种感觉，周德明知道的东西也不会太多。莲尊的组织结构是单线联系，下面的人只知道上面一个人的存在。赵玄是周德明的上线，周德明上面可能还有别人，那人上面才是莲尊。”
方雪晴沉默了一会儿：“那要查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急不来。”林风睁开眼，侧头看她，“但至少有个好消息。周德明在方氏集团潜伏了三年，他落网之后，短期内莲尊不会再派人来。你有喘息的时间。”
方雪晴点了点头，站起身走过来，坐到他身边。她的肩膀轻轻靠上他的胳膊，带着沐浴后干净的气息。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林风低头看她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，那双平时冷厉的眸子此刻微微低垂，睫毛如扇。
“你确定？”
方雪晴没回答，只是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，手指慢慢收拢，扣住了他的指缝。
林风没有再问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将她拉进怀里。方雪晴仰起头，迎上他的吻，动作比前两次更加主动和从容。她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宣告——这个男人今晚属于她。
但林风心里清楚，明天，他要去见苏糖。
这就是他，**、自私、来者不拒。而方雪晴的聪明之处在于，她从不过问。
那一夜，他没有用双修功法。只是单纯地和她**，彼此索取，彼此给予。过程中方雪晴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声音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条浅浅的红痕。
结束后，她蜷在他怀里，很快睡着了。呼吸绵长而安宁。
林风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转着各种事，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傍晚，林风去了苏糖的公寓。
苏糖已经把那桌菜热了两遍，见他推门进来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再不来我就自己吃光了。”
“公司临时有事。”林风笑着脱了外套，洗了手坐到餐桌前。***色泽红亮，入口即化，咸甜适中，比他想象中好太多。
“你手艺什么时候变的？”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。
苏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：“天赋。我以前只是懒得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