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蚊子?”
别墅里门窗紧闭,不间断地开着空调,门口的驱蚊器一直开着,蚊子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把人往衣帽间推:“去换了。”
颂星眠被推着往衣帽间走,目光突然扫过自己没关上的衣柜门,心脏猛地一跳,转过身去推宋贺辞:“我现在就去换,你别跟进来啊。”
说完自己飞快跑进衣帽间,将门拉上,小跑着去把衣柜门关上,这里面的东西可不能被他看见。
被一打岔,她指责的话都忘记说。
其实她刚才是想说:你别来我家,我就不用裹这么严实。
可他前一秒才说要带自己去商场随便买,她还有点良心,做不出拿人东西还赶人走的事。
算了算了,还是换衣服把,她决定换回刚才那套,面料舒服,而且自带胸垫,她要柰子自由!
**下围一圈已经被勒出红痕,她抽了张柔纸巾将汗珠擦干,丢纸巾时不经意一瞥,瞧见玻璃门外站着一个模糊人影。
他怎么就站门口等!吓得颂星眠不安全感爆棚,赶紧捂住胸口。
衣服也不换了,对着玻璃门发脾气:“你干嘛站门口!”
“你这门没锁,我帮你看着。”
男人说得冠冕堂皇,可家里压根没别人,看着谁?
“你背过身去。”
门外影子听话转身,颂星眠这才满意:“你别偷看。”
宋贺辞脑子里全是那一抹模糊的肉色,是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**。
他嗤笑出声:“偷看?”
他要的可不止是偷看。
颂星眠不是小时候只穿个小裤裤,赖在他床上的妹宝了。
果真是长大了。
听到他不屑的笑,颂星眠龇牙咧嘴换完衣服,牛什么牛,对原书女主估计都想到夜夜发梦了吧。
在原书中,宋贺辞是那个永远慢一步的男二,表面风光霁月,实则背地里**到搜集女主东西,在深夜里回味。
妥妥人面兽心大**。
不过她不怕,原书里写他对外永远风光霁月,只对女主那样。
换好衣服的颂星眠凉快多了,一点点小脾气也随之消散,她拉开玻璃门:“走吧,下去吃饭。”
热意消散,食欲就来了。
宋贺辞垂眸,她暴露在空气中白花花的胳膊和腿,只觉得顺眼。
这才对,在家还穿长袖长裤,防着谁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