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的味道和熏香的味道混杂在一块,太乱了,温理实在是没分辨出是什么香味道不对劲。
虞婳喝了几杯应付场面,借口要去盥洗室这才从几个不怀好意的投资方里溜了出来。
“一群麻甩佬。”虞婳骂了一句,在温理身旁位置坐下,喝了几口清茶压下那一阵阵反胃恶心感。
温理放下筷子,单手撑着脑袋,拇指揉摁着太阳穴:“你点解会谂住嚟京城发展?”
虞婳签署的公司是长庚国际旗下南*星序娱乐,长庚国际是霍家在澳岛的一部分产业,温理的母亲霍宜芝拥有长庚国际的49%股权。
换句话说,只要虞婳不触及违法犯罪的事,温理能保她在澳岛顺风顺水一辈子。
可这女人一年前偏偏要来京城发展,怎么问都不说真正原因。
现在也是,虞婳替温理添了新茶,含糊道:“Seren递了个好剧本。”
Seren是她的经纪人。
几杯茶下肚,温理晃了晃逐渐发懵的脑袋,那股异样的气味好像更加浓郁了。
看见虞婳脸颊冒起不自然的红晕,抬手握住虞婳的手腕,烫得她手指缩了缩。
果然是不对劲。
温理轻轻拍了拍虞婳绯红滚烫的脸颊,除了气味,虞婳喝过的酒或许问题更大。
可能是多喝了几杯冷茶的原因,她意识还算清醒,扯过餐巾泡进剩余的冷茶里,也不管湿漉漉了,直接往虞婳脸上擦,“清醒点。”
热意在体内蹿腾,那股不和谐的味道好像更浓了。
一只手稳住身形不稳的虞婳,还得空出手拨通金叔电话,
“云隐阁,金叔。”
虞婳短暂清醒片刻,“对唔住,他们冲我来的。
酒或许是冲着虞婳去的,但包间里异样的熏香呢?
璞臻园隐私规格高,肯定不会透露客人隐私,能在指定包间干出这样的事情,必然是早有预谋。
但此刻思考不了太多,温理把包间一切凉的东西都往虞婳和自己身上倒,可那点凉意不过杯水车薪,体内燥热丝毫没被削减。
手机在桌面嗡嗡响动,温理瘫软在圈椅上,胳膊也开始发软,费力接听电话,那头声音很杂乱,有不少声音。
金叔闯进大厅,一间一间包间找着,身形迅速急切,身后追着一群安保和侍应,“小小姐,你有冇事啊?”
不知道下药的人会不会突然出现,此时也没有多余力气拖着更严重的虞婳出去。
温理只能催促金叔再快点。
赵延洲身侧迎着一波人,他走在中间,身后喧哗骚动引得一旁人侧目,那句粤语让他脚步滞了半秒。
好不容易找到“云隐阁”,追着过来的安保侍应都停在门外,瞧着包间里不太对劲,散的散找经理的找经理,生怕沾上事情。
温理把昏过去的虞婳扔给金叔,撑着桌面的胳膊脱力,差点栽了下去,“去医院。”
金叔不可能丢下温理,把虞婳扛肩上,想去扶温理,但温理快他一步,摆摆手:“你走先,我有自己的计划。”"